牛莽把項鏈收好，奧古院長再一次打開了傳送門。
牛莽再一次回到了，丹的地下室。
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原理，牛莽羨慕的緊，要是會了這個魔法，豈不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傳送門關閉之後，牛莽看著用鬼火瞪著自己的丹，心裡有點發毛。
丹的表情一直沒有變化，可能是乾枯的麵部肌肉已經失去了這個功能。
“牛莽同學，你想好了嗎？是否要和我做這個交易。”
牛莽見丹如此執著，歎了一口氣說道。
“具體說說交易細節吧。”
丹，兩步走到自己棺材前，打開蓋子拿出一張契約紙，說道：
“讓我進入你的精神世界，探尋未知。”
“我以騎士之名起誓，絕對不會將我看到的任何事情告訴別人。”
“之後我會將我的畢生所學留在那裡。”
“同樣你也要以騎士之名起誓，絕對不會將所學到的東西教授給別人，並且用在我這裡學到的知識危害人類。”
牛莽沒想到，丹給出的價碼這樣的高，麵對看不透的靈魂真的這麼有吸引力嗎？
但是丹的條件，牛莽不打算接受，解釋道。
“我可以不把學到的東西外傳，但是不去危害人類這個範疇太大了，我能保證我不主動找麻煩，但是別人找我麻煩，我是一定會反抗的。”
丹愣了兩秒似乎在思考，但是表情上看不出來任何變化。
“好，那就改成，不會主動去危害人類。”
主動去傷害別人，牛莽自認為還是乾不出來了，點了點頭說到：“好，我答應簽訂契約。”
牛莽就是在賭，賭係統一定會有所作為，不然的話，這個係統不要也罷。
契約成立，牛莽閉上眼睛說道：“來吧。”
下一刻，丹的眼眶裡的火焰飄出來考融合在了一起，慢慢的沒入了牛莽的眉心。
牛莽閉上眼睛半晌了都沒反應，睜開眼睛看著丹，已經變成了一具真正的屍體，眼眶空洞，火焰也沒了。
牛莽試探性的問道：“丹？丹老師？你還在嗎？”
下一刻，一種來自靈魂的聲音響起。
“為什麼你的精神世界，什麼也沒有。”
“什麼都沒有？為什麼，不至於吧。”
嘴上說著，但是牛莽內心其實鬆了一口氣，但那種可以看透人是否說謊的能力，讓牛莽很是忌憚。
現在看起來係統終究還是出手了，以後麵對精神類攻擊就不會這麼被動了。
就在牛莽暗自竊喜的時候，丹說道。
“你已經完成了你的契約，接下來該我了，我會把我的畢生所學留在這裡。”
緊接著牛莽就感覺腦子裡突然開始跑走馬燈了，最先看到的是一麵鏡子裡麵倒映出來的小女孩的畫麵。
小女孩金發碧眼，十分可愛，可是這個畫麵一閃而過，牛莽也隻是匆匆看了一眼，緊接著就開始了第一視角的練習畫麵。
騎士劍，騎士長槍，騎術。
隨後還有學習魔法的畫麵，一頁一頁的翻書的畫麵，還有記筆記的畫麵。
牛莽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感觸，感覺過了好久，隨後是戰鬥畫麵，有在競技場裡麵戰鬥的畫麵。
還有地下城，野外，樹林，荒原，甚至是麵對頭生雙角奇形怪狀的魔族的戰鬥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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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這些戰鬥畫麵，牛莽真正的了解了丹，這是一個高潔的人，每次戰鬥都留有餘地。
包括魔族。
不得不說，這種聖母，牛莽看見一般都會躲得遠遠的。
但是不得不由衷的佩服，能夠堅持自己的信念到死，這種人的執著和對自我的要求真的很頂。
畫麵最終定格在一個畫麵，丹，無力的倒在了戰場上，看到的是一雙紫色的赤腳，黝黑的指甲輕易的踩破了另一個騎士的胸甲。
感歎之餘，牛莽回神了。
眼前的丹，依舊和還是屍體，但是現在牛莽看著已經沒有剛才那種發怵感覺了。
此時腦海裡傳來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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