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慕淩夕看完，慢慢轉頭：“你還存這個？”
郗善辰神色鎮定：“自動歸檔。”
“騙鬼。”
“真的。”
“那為什麼單獨建了個N文件夾？”
他沉默。
慕淩夕笑了：“郗總，證據鏈完整。”
“……當年隻是方便整理。”
“繼續編。”
她往後翻，居然還有一份手寫掃描件，上麵記錄著他第一次在慕家見到她之後的懷疑點。最上麵一行寫著：反應異常，但證據不足。
慕淩夕看得肩膀直抖。
“我那天隻是喝水嗆了一下。”
“後來證明我懷疑得沒錯。”
“過程全錯，答案蒙對，也值得驕傲？”
郗善辰伸手去關電腦，被她一把按住。
“不許刪。”
“剛才不是還罵我有病？”
“黑曆史當然要留證。”
她把整個文件夾複製到自己的硬盤裡，還鄭重其事改了名字——《郗總早期錯誤推理合集》。
郗善辰看著新文件名，半晌才道：“慕淩夕。”
“嗯？”
“你幼不幼稚？”
“比你當年偷偷建文件夾成熟一點。”
睡前，郗善辰想把那個文件夾改回普通名字，電腦剛打開就被慕淩夕發現。
“你敢動試試。”
“這是我的電腦。”
“現在證據在我硬盤裡。”
郗善辰沉默兩秒：“你贏了。”
慕淩夕滿意地合上電腦：“早認栽不就好了。”
後來那份《錯誤推理合集》一直留在慕淩夕的硬盤裡。她偶爾想起來就拿其中一頁逗他，郗善辰從最初試圖銷毀證據，到後來已經能麵不改色地說“至少結果對了”。每到這時，她都會回一句：“過程不及格。”
郗善辰最後乾脆給文件夾加了密碼。慕淩夕看見後隻說：“沒用，我有備份。”他徹底沒話了。第二天她還故意把備份名稱截圖發給他，換來一句“你夠狠”。她看完心情很好。
“所以誰先動心？”
“你。”
“這麼肯定？”
“當然。”
“那誰先承認？”
她沉默一秒：“也是你。”
“誰先親——”
“閉嘴。”
郗善辰笑出聲。
走到今天，反而不再需要知道所有答案。
有些秘密會主動說，有些過去隻講一半，有些情緒要等很久才肯承認。
“原來一直是你”聽著像命中注定，其實他們誰都知道，走到今天靠的不是這個。
舊文件清理完成後，郗善辰把最初那份“尋找Navit行動計劃”打印了一頁出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慕淩夕看到時差點把紙扔進碎紙機。
“你留這個乾什麼？”
“紀念我年輕時判斷力有限。”
“你現在判斷力也一般。”
“至少知道不能查老婆。”
她挑眉：“重點是老婆？”
“重點是不能查。”
“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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