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信心？”
“做長期準備。”
“很有自知之明。”
回程路上，他們順便去了趟超市。慕淩夕推著購物車，郗善辰拿著手機看晚飯菜譜。
“這個會不會？”她指著貨架上的麵粉。
“會。”
“上次鬆餅也是這麼說的。”
“那是意外。”
“玻璃碗不同意。”
郗善辰把麵粉放進車裡：“今晚證明給你看。”
“行，我負責叫外賣。”
晚上倒真沒叫外賣。郗善辰做了兩道菜，賣相一般，味道居然不錯。慕淩夕吃完沒有誇，隻把空盤往他麵前推了推。
“明天繼續。”
“這是認可？”
“這是給你進步空間。”
“老婆大人要求真高。”
慕淩夕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看他：“後悔了？”
郗善辰收盤子的動作停了一下：“來不及了。”
“那怎麼辦？”
“認栽。”
她笑起來：“認多久？”
夜裡，兩個人沒有立刻睡。
他們坐在陽台，桌上放著兩杯溫水。
遠處的京都依舊燈火通明。有人加班，有人約會，有人剛剛回家，也有人正在離開。
慕淩夕看了一會兒，手機收到慕淩歡的消息。
妹妹發來一張出差證件照，配文：下周第一次正式出差，別查航班。
慕淩夕笑了，回：知道。
木思彤緊接著在群裡發：我作證，她現在真的很獨立。
慕淩夕回了一個冷笑表情。
郗善辰問：“不查？”
“不查。”
“進步很大。”
“你今天很欠揍。”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我不說了。”
片刻後，慕淩夕主動把手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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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善辰看見，卻沒有立即握。
“怎麼？”她問。
“確認一下，這是邀請？”
“是。”
他這才握住。
兩個人掌心相貼，沒有誰用力得像怕對方跑掉。
從最初互相試探，到後來吵了又和、和了再吵，日子最終還是落回一頓飯、兩杯水和一句“幾點回家”。
慕淩夕還是Navit，忙起來照樣不接電話，脾氣也沒見軟多少。
郗善辰也照舊忙他的公司，遇到原則問題，半步都不肯讓。
誰都沒被婚姻磨成另一個人的影子。
隻不過回家時，餐桌旁總會空著一個位置。
夜風吹過陽台。
郗善辰忽然又低聲說：“老婆大人。”
“嗯？”
“這次真的認栽。”
慕淩夕側頭看他，唇角慢慢揚起。
“行。”
“就一個字？”
“那你還想聽什麼？”
她把手握緊了一點。
“餘生慢慢聽。”
窗外燈火如常。
夜已經很深，遠處的燈還亮著。
慕淩夕靠回椅背，手還在他掌心裡。誰也沒說以後一定不會再吵。反正明天醒來，還是一起吃早飯。
臨睡前，郗善辰把第二天要買的雞蛋和牛奶記在冰箱貼上。慕淩夕路過看見，順手在“鬆餅粉”後麵加了兩個字：慎買。郗善辰盯著看了兩秒，又在後麵補上一句：必須買。她拿筆圈住那三個字，笑著回了房，誰也沒再爭。
第二天早上，慕淩夕醒來時，郗善辰已經把前一天失敗的鬆餅配方重新打印了一份。
她站在廚房門口看了半天：“你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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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