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乾脆？
傅淩大概也沒想到她會直接認錯，停了好幾秒才繼續道：
“你知道不對，還敢做？”
“因為提前說了，歡歡走不了。”
“誰告訴你她走不了？”
“您昨晚還說，等她好一點再考慮出國。”
“那是昨晚！”
傅淩氣道：“她要是親口告訴我，她已經決定了，我還能把她綁在床上嗎？”
慕淩夕沒有回答。
傅淩越想越氣。
“你就是仗著自己有本事。”
“路線是你的，飛機是你的，地方也是你的，所有人都聽你的，所以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你妹妹跟著你，我確實放心。”
“可我放心，不代表你可以先斬後奏！”
“明白。”
“你明白什麼？”
“下次提前說。”
傅淩氣笑了。
“你還想有下次？”
內部通訊裡傳來一聲很輕的悶笑。
慕淩夕抬眼看向前方車輛，冷冷道：“誰笑的？”
通訊器立刻安靜。
傅淩還沒有訓完。
“到了以後好好照顧歡歡。”
“每天視頻的時候，你也要出現。”
“為什麼？”
“我要確認你沒有背著醫生帶她亂練！”
“我不會。”
“你現在說什麼都沒有信用。”
慕淩夕沉默兩秒。
“好。”
傅淩這才稍稍消氣。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給我。”
是慕辰峰。
傅淩顯然還沒說夠。
“我話還沒說完。”
“等她回來，慢慢說。”
短暫的動靜後，電話換了人。
慕辰峰沒有問慕淩歡為什麼要走，也沒有要求車隊掉頭。
他隻問了一句。
“還有多久到機場？”
慕淩歡看了一眼車載時間。
“不到十分鐘。”
“誰陪你過去？”
“姐姐。”
“其他人呢？”
“送我們上飛機，然後回來。”
“淩澤也在？”
“嗯。”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瞬。
“你們幾個人，都聽著？”
前後兩輛車裡的兄弟同時坐直了一些。
慕淩歡看了一眼慕淩夕，將免提聲音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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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聽著。”
慕辰峰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商量的威嚴。
“把她們送上飛機以後，全部回家。”
慕淩澤忍不住開口：“爸，我早上還要去辰淩——”
“早會往後推。”
“可是公司——”
“辰淩集團少開一次早會倒不了。”
慕辰峰直接打斷他。
“這件事，你們幾個都有份。”
“一個都不許跑。”
通訊器裡徹底沒了聲音。
慕淩歡抿著嘴，沒敢在這個時候替他們求情。
慕辰峰的語氣稍微緩和下來。
“歡歡。”
“爸。”
“既然已經決定出去，就安心複健。”
“家裡的事不用你管，公司的事也不用你操心。”
慕淩歡鼻尖一酸。
“對不起。”
“現在說這些沒用。”
“等你學會照顧自己，平平安安回來，再當麵跟我們說。”
“好。”
慕辰峰沒有再重複詢問她的身體，也沒有像傅淩那樣一項項叮囑。
他隻說：“把電話給你姐姐。”
慕淩夕似乎早有預料。
“爸。”
“你膽子確實很大。”
“還行。”
“慕淩夕。”
“在。”
“你媽媽剛才罵得太輕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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