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撐住床麵。
“這會影響站立嗎？”她問。
“站立還在後麵。”
治療師記錄完結果。
“它現在首先影響你的翻身、坐位、轉移和輪椅推進。”
“以後使用助行器，上肢和軀乾同樣重要。”
“那就練。”
“評估還沒有結束。”
又是這句話。
傍晚，慕淩夕把晚餐送進來。
飯菜很清淡，分量也不多。
慕淩歡隻吃了幾口，便放下勺子。
“沒胃口？”慕淩夕問。
“今天什麼都沒練。”
“評估也耗體力。”
“我沒覺得。”
“那你的手為什麼在抖？”
慕淩歡低頭。
握著勺子的右手確實有些發顫。
她沒有再嘴硬，重新舀了一口飯。
吃了幾口後，她忽然問：“家裡怎麼樣？”
“淩宇他們還沒走。”
“還在家？”
“爸爸讓他們等到你落地。”
“現在呢？”
“正在分別挨訓。”
慕淩歡的動作停了一下。
“淩澤也沒去公司？”
“早會取消了。”
“因為我？”
“因為他們合夥瞞著爸媽。”
慕淩夕拉開椅子坐下。
“這筆賬算不到你頭上。”
“那你呢？”
“我人在國外。”
“所以暫時罵不到？”
“差不多。”
慕淩歡忍不住笑了一下。
“媽媽那十一條語音，你還是聽完吧。”
“吃你的飯。”
晚上視頻時，傅淩果然問了很多。
住得好不好。
吃得習不習慣。
昨晚睡得怎麼樣。
腿有沒有再發緊。
今天檢查了什麼。
慕淩歡習慣性地想說一句“都挺好”。
沈嵐正好從門外經過。
腳步聲讓她停頓了一下。
“今天坐起來的時候，頭暈三分。”
“腰疼最高四分，右肩也有點疼。”
傅淩臉色立刻變了。
“嚴重嗎？”
“不嚴重，已經檢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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