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當場就叫周至寒愣在原地。
他不可思議：“她單獨跟林院長走的？”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那人很快提著大包小包走了。
周至寒靠在車邊很久，麵色冷沉。
轉而回了家。
當天晚上，周家人沒能等到方新月回來。
周至寒跟父母解釋說是自己記錯了日子。
然而他回到房間後，卻是一夜未眠。
他的腦海裡始終對那人的那句話揮之不去。
方新月無依無靠，離開集訓沒有回家，反而跟林序維走了。
周至寒心裡頓時覺得又酸又漲的。
第二天一大早。
懷著濃切的疑惑，周至寒直接去了趟民清大學找林序維。
林序維似乎對他的出現毫不詫異，他冷淡的眉眼在見到周至寒的瞬間染上了一抹不耐。
“周先生是想問新月的事嗎？”
他什麼時候竟然能直呼方新月的名字，喊得這麼親密！
周至寒眉梢不悅地輕挑，但還是忍下來點頭：“她怎麼沒有回家？”
“家？你是說她哪個家？”林序維淡淡看他。
周至寒眉眼冷下來：“自然是我周家。”
林序維輕笑一聲，“據我所知，新月跟你已經離婚了，那她怎麼可能再回你們周家？”
他怎麼連這事都知道？
周至寒的神色更難看了幾分。3
“林院長，這事是我們的家事，還沒有領離婚證，她就還是我妻子。”
他冷冰冰的話讓林序維神色微變，到底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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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林序維揉揉眉頭告知了他：“我送新月去了汽車站，她說要回鄉下老家。”
“多謝。”
周至寒邁步就要走。
林序維又喊住了他：“周先生，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我希望你能尊重新月的選擇，也不要影響她，實話跟你說，她在數學上很有天賦，將來大有所為，我不希望你會成為她的阻礙。”
從結婚以來，所有人包括方新月自己都總是跟周至寒說是她拖累他。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跟周至寒說，他會拖累方新月。
周至寒心口有些五味雜陳。
他沒有回答林序維，大步流星離開了。
方新月的老家在距離大院80公裡的鄉下。
周至寒回了趟家，收拾了點東西就出發了。
市郊縣流西村。
方新月爺爺的房子處於流西村的最南邊山腳下。
坐了一晚上的汽車，方新月終於到了家。
她提著行李推開木門。
吱呀一聲。
老舊的木頭夾雜著灰塵味道撲麵而來。
方新月咳了幾聲，伸手揮散麵前的灰塵，看著家裡熟悉的擺設，不覺眼眶有些濕潤。
“爺爺，我回來了。”
這個家雖然破舊，卻是她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也是前麵兩世她從周家出來後唯一的落腳處。
今生也依舊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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