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
方新月眼裡透出一抹疑惑來，她狐疑地看了周至寒一眼，一看他那樣就沒懷好心眼。
她正色收回了本子：“算了，你不想教我我就留著去問林院長好了。”
周至寒當即搶過她的本子。
“我會！”
平時她就把林序維當神供著，過個年她還要把林序維掛在嘴邊，周至寒這哪兒能忍？
他埋頭就開始給講課。
卻沒注意到方新月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笑意。
她突然覺得這世的周至寒確實是變了，變得更好了些。
被‘林院長’三個字激到的周至寒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教完一題後還直接將後麵的題也一並跟她說了。
“都聽懂了嗎？”周至寒問她。
方新月點點頭，抿嘴笑著：“懂了。”
周至寒心滿意足，正要說什麼時，方新月抓了一把糖果遞給了他。
“什麼？”周至寒沒反應過來。
方新月彎起眼睛笑：“你要的獎勵。”
她的梨渦混雜著燈光搖曳在周至寒的眼底。
周至寒呼吸微窒，撐在桌麵的手不覺握緊，幾乎是不過腦子，他陡然湊過去，親在了她的梨渦上。
肌膚接觸的瞬間，方新月整個人都傻了。
耳邊響起周至寒的含笑話語：“我要的獎勵，是這個。”
酥麻感從耳畔席卷方新月的全身。
她心跳如雷，懵在原地久久不曾動彈，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耳根和臉頰都熱得發燙。
腦子裡像是被纏了亂麻，一句話都理不清。
周至寒靠她很近，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脖頸。
“方新月，我……”
話剛起頭。
屋外猝然傳來周母的呼聲：“至寒！快十二點了！出來點鞭炮！”
打斷了兩人的氛圍。
方新月羞赧不已，猛地後退幾步，跟他拉開距離，“媽喊你呢，快去！”
見她不敢看他，周至寒眼底的笑意更甚，他嗯了聲離開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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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邊時。
他突然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揚聲笑道：“方新月，新年快樂！”
外麵鞭炮聲驟起，大紅色的火花閃動。
方新月看著他俊朗的麵容，眸中浮動淚花。
“周至寒，新年快樂！”
她回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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