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時，掌心便不自覺地滑過那片溫軟。
敖天心每次都被他弄得又羞又惱。
偏偏又板不起臉來。
於是這幾日，訓練場上日常切磋時，經常出現這樣一幕。
林初被追著滿演武場跑。
“我錯了我錯了！”
“晚了！”
遠處，姬檸和小象並排坐著，一人抱著一顆靈果。
“哥哥又挨打了。”
“主人真笨。”
“就是，哥哥最笨了。”
……
衍天司，觀星台。
流螢站在台下，仰頭望著那道高坐星盤之上的身影。
商無妄盤膝而坐，仙風道骨。
頭頂星盤徐徐轉動，無數道紋明滅不定。
他在推演那個失蹤侍女林秀的去向。
對一位專修推演之道的金仙巔峰來說，這種層次的事，本不該費什麼力氣。
但此刻，商無妄的眉頭越皺越深。
流螢靜靜等著。
一炷香過去了。
商無妄的身體忽然晃了一下。
緊接著，他猛地睜開眼。
臉色煞白如紙。
“噗！”
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雪白的道袍前襟。
流螢一驚，急忙上前。
“司主！”
商無妄抬起一隻手，示意她不必過來。
“無妨。”
他聲音沙啞，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團血跡，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回虧大了。”
“折了至少五十年壽元。”
流螢臉色一變：“司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商無妄抬起頭，看向流螢。
鄭重開口。
“林秀。”
“已經死了。”
流螢瞳孔微縮。
雖然早就猜到這個可能，但真正確認時，心裡還是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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