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每一層之間的差距就越明顯。
林初回首，目光落在羽聖身上。
羽聖正彎著腰，單膝觸地，雙翼收在背後，臉色白得嚇人。
真仙的壁障，終於還是到了。
剛才他體內那道沉寂許久的真仙瓶頸，裂開了一道縫。
可那道裂縫裡透出來的，不是突破的喜悅。
是雷劫的氣息。
帝路的雷劫。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撐不過去。
“少主。”
羽聖直起身，聲音有些沙啞。
林初目光平靜。
“到極限了？”
“是。”
羽聖點頭，沒有逞強。
“二十四層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很勉強了。”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要不是少主和諸位，我連二十五層都上不來。”
林初看著他，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
他知道羽聖的性子。
這人，從來就不是死撐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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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拚的時候，一定會拚到最後一口氣。
可一旦判斷自己真的過不去，那就一定是真的過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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