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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敢!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保鏢而已,說難聽一點就是個奴才,現在主子不在,竟然還想著翻身做主人,笑話!”
此刻劉開隆也是氣憤到了頭,直接怒吼道。
也大有幾分不管不顧的樣子,什麼話都不經過大腦思考,直接就說了出來。
話語一出口,他就有些後悔。
但現在也不是認慫的時候,所以哪怕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依舊是梗著脖子,和格桑蒂斯的對視著。
格桑蒂斯不怎麼精通古代文化,所以出現的奴才,主子之類的詞語,也是讓他有些迷糊,不過瞧著劉開隆那個樣子,一眼就看出來,並不是什麼好話。
這就讓本來十分憤怒的他,愈發的憤怒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嗎?劉開隆,我告訴你,我作為大祭司的貼身保鏢,在職級上,比你還要高三級!”
他現在直接用身份來壓人了。
劉開隆頓時皺起眉頭。
他一開始以為格桑蒂斯是遊離於整個教會體係之外,可現在,從這家夥口中聽到這番話,似乎這家夥在教會當中級別還相當高。
要知道,他現在可以說是坐著黑衣護法的位置,在教會的等級秩序之中,教皇之下便是大祭司,大祭司之下便是黑衣主教了。
可現在卻是出現了一個比黑衣主教還要高三級的存在,按照這個體係來看的話,比黑衣主教還要高三級,豈不是這家夥是教皇了?
不過很顯然,劉開隆對於教會的職級體係並不是很了解,所以才會出現這種誤判。
一般而言,保護大祭司這種人,那都是絕對的自己人,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放任給其他人去做呢!豈不是對於大祭司的人身安全來說,就等同於兒戲了。
就比如說他之前做北軍總長的時候,被首座府派來保護他的人,首先一點就是忠實可靠。
“我不管那麼多,我是黑衣主教!這裡我說了算!”此時的劉開隆意識到自己正在逐漸落入下風,便是梗著脖子說道,儘量不讓自己看起來有些底氣不足。
“嗬嗬!你看我一聲令下之後,誰會聽你的!”
格桑蒂斯冷笑一聲,正準備走出去的時候,劉開隆突然大聲喊道:“我現在就越級聯係教皇,看看教皇他老人家的意思!”
說完也不等格桑蒂斯反應過來,直接以黑衣護法的身份打去了電話。
“嗬嗬!你一個小小的黑衣護法,也敢直接給教皇打電話,你看會不會有人接!”
格桑蒂斯見到這家夥竟然直接給教皇打電話,在他看來,這是一種反了天的行為,就類似於古代的那種告禦狀,不管有理沒理,先把告狀人打一頓再說!
而這種行為在教會看來,完全是屬於大逆不道,所以說一般情況下這一通電話根本就打不到教皇那裡去。
可也是存在意外情況的。
那就是教皇給了這個權限,亦或是教會的正常流程受到了某種不可言說的破壞。
但現在大局還算是穩定,他可不相信教會的秩序會受到破壞到了被一個小小的黑衣主教都可以打通電話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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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就在他準備嘲諷的時候,卻見著那個電話被接通了,在辦公室後麵的大屏幕上出現了教皇哈瑞斯的身影。
“參見教皇冕下!”
格桑蒂斯還處於震驚之中,不過身體的反應要比大腦的反應還要快,他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無比恭敬的大聲喊道。
等腦袋磕在地上之後,格桑蒂斯才反應過來,這個家夥竟然真的把教皇的電話給打通了。
這個事情也瞬間讓他意識到,教會內部出現了問題,要不然的話,不會出現教皇的電話被一個黑衣主教打通的局麵。
這就好比一個中層領導,結果與幕後大老板直接對話,這怎麼可能!
劉開隆之前見過教皇一次,現在再次見到,內心的震驚可想而知,他打這個電話也隻是嚇唬一下格桑蒂斯,對於能不能打通,也根本不抱希望。
但現在竟然真的接通了。
對他來說,不亞於隨便買一次彩票就中了五百萬大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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