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女媧獨有,可母親明明不在宮中,為何力量會驟然傾瀉下界?
她坐在白玉提燈上。
殿內散落著女媧隨手擱置的一卷造化竹簡,一切都維持著離開前的模樣,看不出半分動身的痕跡。
“母親到底去往何處了?”晚星小聲呢喃,擡手撫摸玉燈柱雕刻的冰紋紋路,心頭亂糟糟的。
她試著呼喚兩聲,殿宇隻傳來輕微回聲,得不到半點回應。
想起山門值守的白矖、騰蛇,晚星連忙提著玉燈折返山門。
兩位護法依舊一執利劍、一握仙笛,身姿端正佇立雲海旁,麵色帶著一絲凝重,顯然方才的天地異象,她們也盡數感知到了。
“兩位姐姐,方才下界的神光與大戰動靜,你們可知緣由?是不是聖母動身去往洪荒大地了?”晚星仰頭髮問,眼底藏不住忐忑疑惑。
白矖眉頭微蹙,搖了搖頭,英氣的眉眼滿是不解:“媧皇宮護山大陣完好無損,聖母若是離開,必會開啟宮門道韻告示我二人,方才的造化力量突兀自虛空迸發,我們也無從分辨來源。”
騰蛇輕撫手中仙笛,望著下界方向沉沉開口:“聖人行事洞悉天道因果,聖母素來萬事有度,此番異動必然另有緣由,我等修為淺薄,看不透其中玄機。”
得不到答案,晚星悶悶走到雲海露台,將白玉提燈放置身側。
她盤膝坐下,下意識運轉寒冰法力,一遍遍嘗試催動玉燈窺探下界,可一層厚重的天道屏障牢牢遮蔽了中原戰場。
晚星無論如何發力,隻能隱約感受到狂暴的廝殺氣與兩股極緻力量碰撞的波動。
她梳理著近日所有瑣事:百年朝夕相伴,母親偶爾會對著下界人族方向暗自悵然;
自己此前鑽研星河冰隕術法,聖母還細緻點撥修行門道。
好好的媧皇宮空無一人,下界烽煙四起,連師父太清也隻留下留守的吩咐,沒有多餘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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