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看上的女修要麼驚慌失措，要麼怒斥他不講規矩，要麼哭著求情。
他享受那種掌控感，享受對方在威壓下屈服的過程。
可林黎的這句“哦”，不像是同意，也不像是拒絕，更像是在說：你在說什麼？我沒聽清。
淩昊皺眉：“你這是同意了？”
林黎擡起頭，表情無辜得恰到好處：“師兄有所不知，我剛入門三個月，師尊說過，靈虛潭三年一開，這次機會難得，若是這時候隨師兄去了，耽誤了修行，怕是師尊那裡不好交代。”
她沒有直接說自己是玄真子的徒弟，隻把“師尊”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引人遐想。
淩昊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倒是忘了這一茬，林黎雖然修為低微，可好歹是掌教玄真子親自破格收錄的內門弟子，聽說靈根不錯，保不齊就曾透露過以後要收她當個真傳弟子什麼的。
雖說玄真子不可能為了一個鍊氣期的弟子跟他翻臉，可若是在靈虛潭即將開啟的節骨眼上強搶人，傳到高層耳朵裡，確實不太好看。
林黎見他猶豫，心裡暗笑一聲，嘴上卻越發誠懇：“要不這樣，師兄容我一年半載，等我從靈虛潭出來，那時若是修為精進，再談其他也不遲。”
淩昊遲疑：“這……”
林黎雙手一攤：“師兄也不希望收一個連築基都不到的小修士當道侶吧？”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沒有直接拒絕淩昊，又給自己爭取了至少一年的時間。
而且她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等我把數值疊起來，你看我錘不捶你就完了！
淩昊沉默了片刻，眼中掠過一絲思索。
他確實不太在乎一個鍊氣期的女修，但林黎那份從容不迫的態度，反倒讓他生出了幾分興趣。
他見過的所有低階修士，麵對他的時候無不戰戰兢兢，生怕惹他不快。
可這個林黎，居然能在他麵前說出這麼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既不卑不亢，又不失禮數。
有點意思。
“好。”淩昊忽然笑了，“那就依你，一年後，我再來尋你。不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微微俯身，湊近林黎耳邊，壓低了聲音：“師妹可別想著跑，棲霞穀就這麼大，你能跑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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