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心魔我替你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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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主說得是。”孫長老強笑一聲，“是我考慮不周。
隻是……結丹哪有那麼容易，縱然天時地利人和齊備，也未必有十足把握。
碧水長生功結丹看似容易，實則如履薄冰，根基不足者極易失敗，我是怕她結丹不成，這門心法反倒流傳了出去。”
“此事不必再議。”楚月媚一錘定音，不再看孫長老一眼。
“自今日起，不論親傳弟子還是內門弟子，隻要走到結丹關口，皆可修習清心咒。秦慕雪，你且上前來。”
秦慕雪依言上前幾步，楚月媚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指尖在玉簡上輕輕一抹，便有一道柔和的靈光沒入秦慕雪眉心。
“這是清心咒的修習法門，回去好生體悟，這三日你便留在宗門，調息養神。三日後到本座洞府來，本座親自為你護法結丹。”
此言一出，殿中的長老們又是一陣騷動。
親傳弟子結丹，頂多也就是自己的師父在旁護法，哪有門主親自看顧的。
秦慕雪一個沒有師承的內門弟子，不僅破天荒地得了清心咒，還由門主親自護法？
這份殊榮，比方才那枚凝神丹還要紮眼。
孫長老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她緩緩坐回椅中，手指緊攥著扶手。
秦慕雪若真能結丹成功，又要壓她徒弟羅芷蘭一頭。
不過，秦慕雪沒有凝神丹，心魔一關豈是那麼容易過的？想到此處，孫長老心中冷笑一聲，神色又慢慢平靜下來。
“大家都散了吧。”楚月媚揮了揮手。
八位長老紛紛起身，朝楚月媚行了一禮，便魚貫退出大殿。
孫長老走在最前麵，腳步又快又重，絳紫法袍的下擺幾乎要甩到身後去。
大殿裡隻剩下楚月媚與秦慕雪兩人，一下子空寂下來，連那九十九盞琉璃靈燈的光都顯得有些寂寥。
“你心裡可是在怪那些長老？”楚月媚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落下。
秦慕雪搖了搖頭，輕聲道，“弟子不敢。”
“不敢，那便是有些怨氣。”楚月媚笑了笑，倒也不惱。
“你也不必怪她們，凝神丹百年才有那麼幾枚，誰不想留給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人心如此，宗門也免不了俗。
可宗門到底是宗門，該給的機會，本座一樣都不會少你。”
秦慕雪低頭受教，心中那點不平也散了大半。
楚月媚將她召到近前，溫聲道。
“孫長老有句話沒有說錯，碧水長生功是一柄雙刃劍，修習之人雖比旁人更容易結丹，卻也因真元積累不夠深厚，失敗的概率更大。
宗門之中修習此功法的弟子數不勝數，可能憑它結丹的，在宗門曆史上也隻有一人。
這倒不是最關鍵的，因真元不足而結丹失敗，最多便是修為倒退些，尚可補救。
可心魔一關，凶險非常，若結丹時困於心魔，輕則瘋癲，重則當場隕落。
我且問你，你真的覺得自己心性曆練足夠，做好萬全準備了？若你沒有十足把握，不妨再沉澱一年。”
秦慕雪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說道，“弟子也不確定，但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弟子願意一試。”
“你倒是有些膽色。”楚月媚點了點頭，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隻白玉小瓶和一枚玉佩，輕輕推到秦慕雪手中。
“這是降塵丹，有凝固真元之效，憑貢獻值便能兌換，不是多麼稀罕的東西，隻當是本座送你的。
這塊玉佩有清心寧神之效，與本門清心咒有異曲同工之妙，結丹時便戴在胸前，可助你穩固心神。”
“弟子明白。”秦慕雪雙手接過，“多謝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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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楚月媚揮了揮手，“這三日什麼也不要想，將清心咒修習純熟，再來尋我。”
秦慕雪行了一禮，轉身離開大殿。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門之外，楚月媚才重新坐直身子，望向空蕩蕩的殿門，輕輕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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