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陣道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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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昭臉上陰晴不定，他退到胡伯言身側，兩人對視一眼，都不動聲色地放出了神識。
“胡道友，兩位真君金口已開，比試在所難免，你便屈尊與他比上一比，也好叫某些人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胡伯言眯了眯眼，目光在陸遠身上掃過，又與顧雲昭神識相接。
“看來我們都低估他了，妙音門的人如此挺他，那宮長老也不惜當眾表態，想必此人有些本事。搞不好，他還真能改造傳送陣。”
顧雲昭冷哼一聲，“築基神識有限，縱他陣道天縱奇才，還能超過我不成？更遑論與你比個高下。
你莫要被他唬住了，出個最難的題目，讓他當著四宗的麵丟儘臉麵，我看還有誰敢再提讓他主陣之事。”
胡伯言略作沉吟，麵上卻不似顧雲昭那般輕鬆。
“蒼鷹搏兔，亦需全力，我自不會輕視他。既然是為改造傳送陣而比試，那便以傳送陣為題。
妙音城的傳送陣，傳送距離不過兩萬裡，而我的極限在五萬裡。我便布一座我所能布出的最高水準的傳送陣，看他如何應對。”
顧雲昭聞言，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五萬裡，莫說陸遠，便是他自己都不敢推演。
兩人商議已定，臉上重新浮起笑容，朝兩位元嬰真君拱手道。
“兩位真君，陣法一道玄奧晦澀，若真刀真槍地各自布陣，耗費靈材與人力，數日也難有結果。
好在我輩陣法師平日推演陣理時，常以玉板為載體，將陣法以虛擬形式刻錄其上，再於凹槽處注入法力，模擬陣法運行。
此法不必耗費真實靈材，亦能檢驗陣法的可行與否，是陣法師之間切磋較技最公允的法子。
晚輩以為，不如由一方在玉板上布設一座不完整的傳送陣，空出核心陣紋，再由另一方補全。能運轉，便算過關。”
玄霄真君聽罷，微微頷首，“此法尚可，便依你所言比試。”
玉衡真君沒有異議。
顧雲昭便轉向謝疏桐，“謝道友，勞煩取一塊玉板來。”
謝疏桐與馮長老交換一個眼神，馮長老當即傳訊下去。不一會兒，一名工防司弟子捧著一塊一尺見方的玉板小跑上來。
謝疏桐接過玉板，掐訣打入一道法力。
那玉板嗡的一聲輕響，迎風而漲，轉瞬化為丈許大小，水平懸浮在傳送陣之上。
顧雲昭做了個請的手勢，“胡道友遠道而來，便由你先出題。”
胡伯言也不推辭，負手走到玉板前站定。
他先在板上打量片刻，指尖凝起一點靈光，就要開始刻畫虛擬陣紋。
顧雲昭卻忽然上前一步，對眾人道。
“顧某有句話要提前說明，刻畫模擬法陣需全神貫注，若陸道友在一旁觀看，難免會乾擾到胡道友，未免有失公允。
不如請陸道友暫且退避，等胡道友出完題，再回來作答。”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擺明了不讓陸遠看到胡伯言刻陣的過程，以免他提前找到門徑。
不等妙音門的人反應，玄霄真君已開口，“理應如此。”
玉衡真君看了陸遠一眼，見這老頭麵色平靜，便也點了頭。
顧雲昭對趙無咎使了個眼色，趙無咎會意，朝陸遠走了過來。
“陸道友，我陪你去殿中等候。”
陸遠笑了笑，也不多言，轉身朝鎮守大殿走去。
陸遠在大殿中盤膝打坐，趙無咎在殿門口負手而立，像一尊門神。
過了小半個時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秦慕雪走進殿來，見他閉目安坐，輕聲說道，“胡道友那邊已布陣完畢，讓我來請你過去。”
陸遠睜開眼，起身與秦慕雪並肩走出大殿。
胡伯言的陣道水平他並不了解，但對方能被顧雲昭鄭重其事地請來，又得雪嵐宗全力支持，想來不會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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