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柳鶯鶯示警接下來的日子過得更加充實。
每日打坐煉化藥力，畫符，教導白洛顏煉丹。
極品練氣丹的藥力極為渾厚，一枚便夠他煉化將近兩天。
白洛顏有煉丹的天賦，學得也極快。
她雖不擅長與人應酬，卻生了一顆沉靜細緻的心，這正是煉丹最需要的資質。
在陸遠的指點下，她開始嘗試煉製最基礎的下品練氣丹。
起初幾次，不是火候掌握不好，就是凝丹時靈力不穩，接連出了幾爐廢丹。
但白洛顏沒有氣餒。
每一回失敗，她都會仔細記下原因，下一回便不再犯同樣的錯。
不出意外，成丹也用不了幾天。
這一日，距離柳鶯鶯第二次登門，已經過去十天。
陸遠盤坐在蒲團上，丹田中的靈力已積蓄到了一個極為渾厚的程度。
八枚極品練氣丹，已服下五枚。
每一枚的藥力都被“丹效盡納”鎖死體內，沒有一絲散逸。
此刻的丹田，像一座蓄滿了水的水庫，隻差最後一道閘門，便能宣洩而出。
陸遠深吸一口氣，雙將一枚極品練氣丹納入口中。
丹藥化開。
熟悉的暖流自丹田升起，沿著經脈奔湧。
與前幾次不同，這一次的靈力洪流格外洶湧，彷彿壓抑了太久的洪水，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
一周天。
兩周天。
……
陸遠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瓶頸正在一寸一寸地鬆動。
靈力越轉越快，越積越猛。
終於。
哢嚓。
一聲極細微的碎裂聲，自丹田深處響起。
那層隔在練氣五層與六層之間的關隘，轟然洞開。
精純磅礴的靈力自丹田湧出，沿著經脈肆意奔流，帶著久違的暢快。
陸遠睜開眼。
雙目之中精光一閃而逝，隨即內斂入眼底，隻餘下兩口深不見底的幽潭。
他擡起手，低頭看了看。
枯瘦的手背上，那些老人斑似乎又淡了一絲。
皮膚底下那股代表生機的紅潤，比練氣五層時又濃了幾分。
壽元再次延長了些。
雖然延長得不多，但每突破一層，便多出數月的光景。
對旁人來說，數月壽元不值一提。
對他而言，卻是從老天爺手裡硬生生搶來的。
“練氣六層了。”
他緩緩吐出這四個字，老臉上一如既往的平靜。
“八十四歲，正是修鍊的好年紀，我要走的路，還很長。”
運轉《隱靈訣》，將外露的修為重新壓回練氣四層。
隨著靈氣越發雄厚，陸遠畫符的效率更高。
這十天下來，竟攢了足足三百張一階中品符籙。
“三百張，清玄閣收購價三塊靈石一張，便是九百靈石。”
陸遠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將符籙仔細收進儲物袋。
上一批靈藥已被白洛顏練手用掉大半，符紙和靈墨也所剩無幾，今日正好一併採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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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開院門，就見一道人影正從巷口快速奔來。
陸遠神識掃過，又是柳鶯鶯。
柳鶯鶯不等他招呼，一頭紮進院裡，反手便將院門關上。
“老東西……你危險了！”
她聲音發顫，臉上的驚惶不似作偽。
陸遠目光微凝，“進屋說。”
兩人進了正屋，柳鶯鶯在藤椅上坐下，雙手攥著衣角，指節捏得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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