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比符

連穩都沒穩住，分明是平時就沒畫熟。”

“原來馮會首也不是什麼符都能畫的。這上品符師的名頭，看來也就那麼回事。”

圍觀者中爆出一陣低低的嘩然。

那些原本還替馮元魁說話的散修，此刻也紛紛閉了嘴。

青溪會幾個符師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馮元魁沒有擡頭，他就那麼站了片刻，然後一言不發地轉過身，擠出人群。

青溪會那幾個符師低著頭跟在他身後，灰溜溜地消失在街角。

餘家的管事們不知什麼時候也已悄然離場，臉上的笑意早換成了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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