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下午場放《古惑仔》，晚場放《監獄風雲》。”
周德彪接過碟片，翻看封麵。《古惑仔》封麵上鄭伊健拿著刀，旁邊陳小春叼著煙。
“這片子我聽過沒看過！好多人在說！”
“九點開門的時候，先在門口音響放十分鐘片花。聲音開大，整條街都能聽到。這叫廣告。”
“明白明白。”周德彪把碟片收好。
三人收拾完畢，吳勇和楊瓊離開，周德彪鎖好捲簾門，打開摺疊床睡覺，床旁邊還放著一根鋼管。
……
樓道沒燈，吳勇拿手電筒在前麵照路，楊瓊扶著樓梯扶手跟在後麵。
“媽，往後你每天就在收銀台坐著收錢，過段時間我找個人跟你搭手，別太累。”
楊瓊應了一聲。
她坐在床邊，看著兒子在燈下忙碌的背影，忽然開口：“勇啊。”
“嗯？”
“媽這輩子沒享過啥福。這陣子跟著你，感覺像做夢一樣。”
吳勇回頭看了她一眼。燈光下楊瓊臉上有明顯的皺紋和曬斑，四十齣頭的人看著像五十多。
上一世她五十二歲就沒了，胃癌，發現的時候已經晚期，連搶救的機會都沒留給他。
“以後每天都是好日子。”吳勇聲音很輕，“媽你先睡，我去隔壁房間了。”
楊瓊點頭，目送他出了房間。
吳勇回到自己屋子，沒開燈。他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縣城稀疏的燈光。
遠處電影院的霓虹招牌一閃一閃，再遠處是黑黢黢的田野和山。
三千二百三十一塊。
這是第一天。
暑假還沒結束，學生客流量至少還能維持一個月。等開了學，白天客流會降一些，但晚場和周末場不受影響。
而且今天隻是試營業，連招牌都沒做好，全靠大音響和口碑拉人。等消息傳開，客流量還會往上漲。
他倉庫裡的VCD碟片存量足夠支撐一年的片源更新。每周換一批新片，老客回頭率能長期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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