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封店危機？我直接拉所長入股趙所長眉頭動了動，沒想到對方先把話堵了。
他端著酒杯晃了兩下，終於把話題往正道上領。
“吳老闆痛快人，那我就不兜圈子了。”
他喝了口酒，放下杯子。
“我弟在縣城也開了個遊戲廳，還有一個親戚開了個小錄像廳。”
“你這個新川娛樂一開，他那邊生意掉得厲害。昨天一晚上，遊戲廳收入不到二十塊。”
吳勇點頭：“正常，他設備太舊了。”
趙所長噎了一下。
這話實在，但太直。
“他讓我來跟你打個招呼。”趙所長措辭謹慎了些，“說你這邊手續不全啊，聲音擾民啊，未成年人進遊戲廳啊，也不是不能查。”
吳勇沒有馬上說話。
包間裡隻剩電風扇轉的聲音。
趙所長看著他，心裡有點沒底。要是這人真有大背景，自己今天可能踢到鐵闆了。可來都來了，探探口風再說。
過了一會兒，吳勇才開口：“趙所長，你今天能把話說出來，而不是直接帶人貼封條，說明你做事留餘地。”
趙所長笑了笑：“做事總要留餘地嘛。”
“你弟弟想賺錢，我也想賺錢，這事不難辦。”
趙所長眼神動了動：“怎麼說？”
吳勇拿起酒杯，輕輕晃了晃。
“讓你弟把舊機器淘汰掉，找個大一點的地方，重新開一家。機器、片源我提供，他負責房租、安保、日常管理。”
趙所長沒吭聲。
吳勇繼續說：“利潤我六他四，每天清賬，月底結算。我派一個人收錢，其他的歸你弟管。”
趙所長手裡的筷子停住了。
這不是認慫。
這是拉他上車。
趙所長盯著吳勇看了好一會兒。
“吳老闆，你這是讓我弟跟你幹？”
“不是跟我幹，是一起賺錢。”
“你不怕我們學了你的路子，自己單幹？”
吳勇笑了一下：“趙所長，你弟現在就有遊戲廳和錄像廳，為什麼幹不過我？”
趙所長沒說話。
“機器不行，片源不行，管理不行。最關鍵的是，他拿不到我的設備。”
吳勇說得很直。
趙所長反而覺得舒服了。
江湖上最怕說半句藏半句的人，聽著客氣，心裡沒底。吳勇這種把賬攤開來講的，反而容易判斷。
“你那些機器，成本不低吧？”
“很高。”
“那你還願意給我弟供？”
“我出設備佔六成，不虧吧？你弟有場子有關係佔四成，也不虧。總比他現在守著幾台破機器賺二三十塊強。”
趙所長端起酒杯，沒喝。
他在算賬。
弟弟那家遊戲廳，以前一天能收兩三百，已經算不錯。可新川娛樂開張後，客人全跑了，再這麼下去，不出半個月就得關門。
如果換成吳勇的設備，按新川娛樂的火爆程度，就算隻做到一半，一天也有上千塊。
四成，也比現在強太多了。
趙所長問：“你派誰收錢？”
“我這邊安排人，每天賬目雙方簽字，錢當天存銀行，誰都別想著從櫃檯裡摸錢，省得傷和氣。”
趙所長笑了：“吳老闆管賬挺嚴。”
“親兄弟還明算賬，你弟跟我又不是親兄弟。”
這話把趙所長逗樂了。
“有道理。”
吳勇夾了塊雞肉：“還有一件事。我這個新川娛樂，每個月贊助派出所兩千塊辦公經費。”
趙所長臉上的笑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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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塊。
九五年的基層派出所，窮得叮噹響。辦公桌壞了自己修，摩托車沒油自己想辦法，值班室電風扇轉兩下就罷工。
上麵撥的經費不夠用，愁得誰頭都大。
每個月兩千，不是小數目。
“辦公經費？”趙所長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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