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鍋菜嘛，小意思，難不住我。”
王主任樂了，扭頭衝乾活的工人們喊：“同誌們，今天晚上啊，咱們請峨嵋飯店未來的大廚來掌勺，大家說好不好？”
工人們跟傻柱早就混熟了，齊聲喊好。
有幾個膽大的還起哄：“咱今天也嘗嘗峨嵋飯店的手藝。柱子，把看家本事都掏出來！”
院子裡笑聲不斷，傻柱把第一鍋大鍋飯往灶上一架，趁人不注意，往菜裡倒了些靈泉水，量不大，自己心裡有數。
他的手藝本來就不賴，在軋鋼廠乾了這麼多年，大鍋菜早就玩得轉。加上那點靈泉水加持，一鍋菜端出去，愣是沒人挑出半點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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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院子裡的人對他的印象好了不少。傻柱心裡美，收拾完東西就溜達著回了家。
從賈東旭拜師那會兒算起，中院的氣氛一直就不錯。賈張氏那張嘴，也沒成天往外蹦臟字了。
傻柱有時候琢磨，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家在外頭的名聲已經被易中海糟蹋成那樣，不知道她會不會衝過去跟那老頭拚命。
不過印象裡，賈張氏沒跟易中海鬨過，倒是老找他跟許大茂的麻煩。誰讓他倆嘴賤，每次賈東旭相親都跑去看熱鬨，活該被罵。
易中海那會兒正美著呢，徒弟伺候得周到，連傻柱對他不冷不熱的，他都沒當回事。
這是四合院難得消停的日子，傻柱知道，這種好日子不多了。
姚立業推門進屋，整個人累得跟散了架似的，往旁邊一坐，話都懶得說。
他媳婦心疼得不行，湊過去問：“兒子，咋了？”
姚立業抱怨：“累的唄。賈東旭不當學徒了，還有幾個也找了師傅。留下的學徒少了，活兒全堆我們身上。媽，我真受不了了。”
姚旺媳婦一聽，扭頭就瞪著姚旺，瞪得他渾身不自在。他當然心疼兒子，乾活的時候他也看在眼裡。
可他就是個低級工，沒資格收徒弟。就算能收，他也不敢。他這點本事能教啥？真收了徒弟，別人更不會收他兒子了。
姚旺媳婦“哼”
了一聲，把碗往桌上一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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