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琢磨著傻柱還住那兒呢，你小子怎麼搬？轉念才明白——易中海這是要把何家三口全攆走。
這不行。
傻柱是她留的一顆釘子，盯易中海的，絕不能讓他走。
“何家的房子你別惦記，那是傻柱的。”
易中海愣了：“您不是說何大清跟白寡婦走嗎？傻柱留下乾嘛？”
聾老太太索性把話挑明了，省得這小子壞了她的棋：“我是說何大清帶上何雨水那個賠錢貨，跟白寡婦走。傻柱不能動。”
易中海眉頭擰成疙瘩，這算怎麼回事？麻煩不說，留著個傻子有啥用？
“您留個憨貨，這不是給何大清留條退路嗎？他要是後悔了，不還得回院兒裡來？”
聾老太太沒接這話茬，反問他一句：“你心裡頭，到底想要什麼樣的養老人？”
易中海摸不著頭腦，還是答了：“孝順，疼人，我說一他不說二的。東旭那孩子，最合適。咱們不是早就定好的嗎？您怎麼又提這個？”
聾老太太接著問：“那你覺得，院裡這幾家能服你？”
易中海腰板一挺：“我手裡攥著賈東旭，還用怕他們？”
“那再過幾年呢？”
聾老太太不緊不慢地說，“等他們孩子都長起來了，你怎麼辦？”
易中海臉色一沉。劉海中家三個兒子，閻埠貴家也三個，他手上就一個賈東旭，真比不過。
“這跟留傻柱有啥關係？”
聾老太太哼了一聲：“你想在院裡說了算，就得壓得住他們。你讓賈東旭去替你收拾人？收拾許大茂、劉光天那幾個小崽子沒問題，可你敢讓他去教訓劉海中這幫長輩？”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一個敢對長輩動手的養老人，你信得過？”
聾老太太眼皮一跳，看易中海的眼神多了幾分認真。這人雖說不是大才，但勝在心思夠毒、話說得夠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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