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旺不忍心把表妹往火坑推，就把何大清的脾氣一五一十說了。
“何大清那人吧，名聲不咋地，可比易中海靠譜多了。”
白寡婦琢磨了一下：“那他肯跟我回保定不？”
姚旺答不上來。
有易中海這個前車之鑒，他哪敢打包票。
白寡婦看他為難，就出了個主意：“咱跟易中海談條件，讓他給立業另找個大師傅。以後立業多哄著點新師傅，易中海想報複也下不了手。”
姚旺媳婦一拍大腿：“這招行，就這麼乾。表妹你放心，何大清要是不答應，咱就告他去。”
四合院那邊，易中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誰被坑了一千萬，心裡能好受？
賈東旭想湊上去拍拍馬屁，結果被劈頭蓋臉訓了一頓。他滿腦子問號，回家找賈張氏討主意。
“媽，我是不是哪兒惹師傅不高興了？要不要去賠個不是？”
賈張氏嗓門一扯：“賠個屁！東旭，你膽子就不能大點？你瞅瞅這院裡，他易中海除了指望你還能指望誰？他敢得罪後院那個死老太婆，也不敢得罪你。
我告訴你，他再這副德行，你就別搭理他，冷著他。過不了幾天，他自己就得腆著臉來哄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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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腦子轉不過彎來。從來隻聽說徒弟求師傅，哪有師傅巴結徒弟的道理？
“這能行嗎？”
“我是你親媽，還能坑你？”
賈張氏擺出一副掏心窩子的架勢。
賈東旭一想也是，自己從小是娘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別人會騙他，親娘還能害他？
賈張氏見他信了，這才滿意地說：“聽我的準沒錯。平時撿他愛聽的說兩句，但他說啥你別照著做。對咱家沒好處的事，一件都別碰。
尤其他那句‘做人不能太自私’，千萬別當真。他要真不自私，咋不把工資拿出來給我花？”
何雨水身上的灰還沒拍乾淨，何大清已經黑著臉站門口了。
“你一丫頭片子，還學會跟人動手了？看看這身土。”
何雨水低著頭，乖得跟隻鵪鶉似的。等何大清罵完了，她才小聲嘟囔一句：“又不怪我，我們玩得好好的，是他們非要來鬨。”
“你還有理了？”
何大清瞪她一眼，“趕緊把衣服換了，我拿去洗。”
何雨水吐吐舌頭，跑回屋裡扒拉出臟衣服。何大清認命地拎起來，往水池那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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