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耍呢？”
傻柱站在一旁，眼神沉了沉。
他心裡頭清楚得很，易中海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先是讓姚旺上門來求，又是請客又是擺酒，繞了這麼大一圈，無非就是想逼著何大清收徒。何大清要是真喝了那頓酒，當著姚旺的麵，這個徒弟就非收不可了。
何雨水扯了扯何大清的手指頭：“爹，你晚上還去不去？”
何大清吐了口唾沫，哼了一聲：“去，咋不去？老子倒要看看，易中海那張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
他彎腰拍了拍何雨水的腦袋，語氣緩下來：“你先跟曉玲回家，爹去去就回來。傻柱，你也跟著我。”
傻柱應了一聲，步子緊跟著何大清。
何大清沒直接奔易中海家，而是先繞去了廠裡的夥房。他摸出鑰匙開了門，從角落裡翻出個乾淨的布袋，裝了些八角、桂皮、草果，又切了塊生薑，拿油紙包好，塞進兜子裡。
傻柱瞧著，問道：“爸，你拿這些乾啥？”
何大清眼皮子都沒抬：“等著吧，待會兒有用。”
兩人一前一後往易中海家走去。路上碰著幾個端著飯碗蹲在門口啃窩頭的鄰居，何大清笑著招呼了兩聲，跟沒事人一樣。
到了易中海家門口，何大清頓了一下腳步，側耳聽了聽屋裡的動靜。
裡頭有人說話，聲音壓得低，像在商量什麼事。
何大清咧了咧嘴，推門就進。
易中海正坐在八仙桌旁，對麵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穿灰色布褂子，長了一張老實臉，一雙手擱在膝蓋上來回搓著，看著就發慌。
何大清認得這人——姚旺。
姚旺一見他進來，騰地站了起來，嘴唇翕動了兩下，活像被誰捏住了嗓子。
易中海倒是穩當，衝何大清笑了笑：“老何來了，快坐。這位就是姚旺，我跟你提過一嘴。”
何大清沒坐，往桌上一掃，酒菜已經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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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壺老白乾，四碟小菜——花生米、拍黃瓜、豬頭肉、鹹鴨蛋，都不是啥金貴東西，但擺得齊整。
何大清不急著說話，先把兜子放桌上，從裡頭掏出油紙包擱在一邊，然後才拉了張凳子坐下。
易中海的視線落在那個油紙包上，眼皮跳了跳。
“老何，你咋還自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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