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城北清蛇，初見A級刷了一天的怪，林凡沾枕頭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是被手腕麵闆的連續震動吵醒的。
林凡迷迷糊糊翻了個身，隨手點開。
全市通知——今日停工停課。
原因：昨夜變異蟒蛇群部分突破城防，截至淩晨四點，已確認八名市民遇襲，其中兩人重傷。
林凡一下子清醒了。
他翻身坐起來，打開班級群，99+消息。
快速翻了一遍，大意是：高等級的變異蟒蛇被擋在外圍了，但低等級的數量太多，有一批鑽進了城區。現在A級和B級覺醒者全部被徵召，組隊在城內清剿漏網的蟒蛇。
有人發了覺醒者徵召名單截圖。
下麵跟了幾條——
“城北最嚴重，朝陽路那片昨晚有人親眼看見蛇從下水道爬出來。”
“城南暫時沒發現，城南的同學不用太緊張。”
“我家就在朝陽路！C級小脆皮，門都不敢出了！”
林凡關掉群聊，穿好衣服出了房間。
丫丫已經醒了，蹲在門口刷牙。聽到動靜擡起頭，嘴裡含著泡沫含糊地問：“哥，不上學啊？”
“今天放假。”
林凡蹲到她跟前：“丫丫，哥出去一趟。你在家待著，不要出門，聽到沒？”
丫丫把牙刷拿出來：“跟昨晚那個蛇有關？”
“嗯，城南這邊沒事。不要出門，等哥回來。”
丫丫把泡沫吐掉，擦了擦嘴：“那我哥也能保護城市了。”
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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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注意安全，丫丫在家等你。”
林凡拍了拍她腦袋，“冰箱裡菜夠吃一天的，記住，不管誰敲門都不開。”
丫丫點了下頭，把牙刷塞回嘴裡繼續刷。
林凡出了門，把鐵皮門從外麵帶上，確認鎖扣扣緊才走。
城南街麵上幾乎沒人，偶爾兩輛巡邏車開過去，喇叭循環播著安全提示。
林凡找了輛共享單車，直奔城北。
群裡有人說中央大公園發現過變異蟒蛇蹤跡，之前來過的覺醒者搜了一圈沒找到，估計白天藏起來了。
蛇這東西，天生就往陰暗潮濕的地方躲。
到了公園，裡麵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林凡沿路掃了一遍——灌木叢、磚頭堆、沙坑，翻了個遍，什麼都沒有。
走到公園中心的環形湖邊，停了下來。
湖不大，最寬的地方十五米，最深兩米多。水麵沒有一點動靜。
但如果他是一條蛇，白天要藏，這個湖是最好的選擇。
別的覺醒者找不到，是因為看不見水底。
但他的天賦描述是——投擲範圍內，投出物百分百命中。
沒說必須看見目標。
隻說“範圍內”。
水底兩米，在不在範圍內？
林凡從袋子裡摸出一把飛鏢，在手裡掂了兩下。
試試就知道。
他腦子裡鎖定“變異蟒蛇”，手腕一抖，六枚飛鏢紮進水麵。
入水的一瞬間——
湖麵炸開了。
白浪翻湧，水底有東西在劇烈掙紮，帶起一大片渾濁的泥水。
叮——
經驗+10。
林凡愣了一秒。
還真有。
飛鏢自動回收，嗖嗖幾聲飛回手裡。耳邊同時響起拾取提示音。
他連蛇影子都沒看見。已經擊殺。
“……這也行？”
林凡自己都覺得離譜。別的覺醒者翻遍整個公園找不到一條蛇，他往水裡扔了一把飛鏢，直接結算了。
他索性不省了。
打開商城，一口氣買了一百枚生鐵鏢，花了一千銅幣。百分百掉落在，花出去的遲早賺回來。
然後他就沿著湖邊走，邊走邊往水裡甩。
每隔幾步一輪飛鏢，入水，翻湧，回收，拾取。
手腕連甩都不帶停的，飛鏢一輪接一輪鑽進水底，經驗數字不停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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