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三家跪了，條件我開第三天一大早，林凡被通訊麵闆的連續震動吵醒。
消息來源不是廖永生，也不是伊萬。
係統推送——世界公頻置頂公告。
【鷹醬國防衛總署緊急聲明：北美大陸中段防線全麵失守。變異生物已推進至密西西比河以東。請求全球同盟國即刻支援。】
緊接著第二條。
【泡菜國防衛總署緊急聲明：全境防線告急，首都圈受到直接威脅。覺醒者戰損率突破百分之八十，彈藥與補給全麵告罄。】
第三條。
【櫻花國防衛總署緊急聲明：沿海城市群遭受大規模變異體登陸攻擊，內陸撤離通道即將封死。請求國際社會緊急幹預。】
三條聲明，間隔不到兩分鐘。
措辭已經從“請求會談”變成“請求緊急幹預”了。
林凡沒急著回復任何人。
他翻身下床，去廚房給丫丫熱了牛奶，把麵包切好放在桌上。
七點。丫丫迷迷糊糊地出來吃早飯。
“哥你今天還出去嗎？”
“出去一趟。不過今天應該能早回來。”
“真的？”
“真的。”
丫丫咬了口麵包：“那晚上做紅燒排骨？”
“行。”
林凡收拾完桌子，回到院子裡。
麵闆上掛了十幾條未讀消息。
廖永生：“霍華德通過大夏外交渠道正式提交了'緊急合作請求'。周局長的意思——你定。”
伊萬：“鷹醬也聯繫我了。霍華德那老東西放低姿態了，語氣跟三天前判若兩人。”
還有幾條是係統自動推送的各國戰區數據更新——鷹醬、泡菜、櫻花三國的變異生物活動密度全部標註為“極危”，紅色警告。
林凡把消息挨個掃了一遍，然後給廖永生回了一條。
“拉個會議。三方直連。鷹醬、泡菜、櫻花三家的軍方最高代表，十分鐘之內上線。”
廖永生：“誰出麵？你還是周局長？”
“我。代號零號就行。他們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好。”
---
九分鐘後，通訊麵闆彈出四方會議窗口。
三個新頭像排在上麵。
鷹醬方麵：克林特·霍華德。
泡菜國方麵：樸正浩，國防部長。
櫻花國方麵：一郎，防衛總署最高指揮官。
林凡的窗口沒有頭像，沒有名字，隻有一個灰色的“0”。
霍華德先開口了。翻譯器傳出來的中文比上次峰會時客氣了十倍不止。
“零號先生，感謝您百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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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省了。”林凡的聲音平得沒什麼起伏，“你們三家的情況我都看了。直接說條件。”
對麵安靜了一瞬。
樸正浩接話最快：“零號先生，我方願意全麵配合——”
“我說條件，不是問你們願不願意。”
又是一陣短暫的安靜。
林凡往後一靠：“三個條件。”
“第一，跟北極熊一樣。三國所有戰區的作戰指揮權和兵力調動權，一百年，係統合約。”
霍華德的呼吸聲明顯粗了。
樸正浩那邊直接倒吸了口氣。
渡場一郎沒出聲。
“第二，”林凡沒給他們消化的時間，“三國各自賠償大夏六千億銅幣。用途：補償大夏在全球清理行動中消耗的物資和人力。”
“第三——你們那位田中先生，和峰會上所有主張'倒計時是假的'、'各掃門前雪'的發言代表，一人寫一份公開聲明，在世界頻道發布。內容我不管，但主旨隻有一個：承認判斷失誤。”
三個條件丟出去，會議頻道沉默了整整十五秒。
霍華德第一個打破沉默：“零號先生，一百年指揮權……這個條件太——”
“太什麼？太貴了？”
林凡的聲調沒變。
“霍華德先生，三天前的峰會上，你說要'互信基礎'、'戰略優先順序'、'情報共享'。我全給你。我把全世界其他國家的怪物清乾淨了，該共享的情報我也不藏。現在就差你家門口那堆怪物了。”
他頓了頓。
“你家門口那堆怪物，有一半是我趕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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