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名額搞定早上七點半，丫丫醒了。
她揉著眼從臥室走出來，迷迷糊糊地看了一圈客廳。
“哥？”
“嗯。”
“我們……怎麼回來了？”
“所有都結束了。”
丫丫愣了兩秒，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拽了拽身上的睡衣。
“京城那個大房子呢？”
“沒了。”
“池塘呢？錦鯉呢？”
“都沒了。”
丫丫沉默了幾秒，聲音忽然小了：“爸媽呢？”
林凡沒有立刻回答。
丫丫站在臥室門口，低著頭。她不傻。八歲了，很多事情她都懂。
“哥。”
“嗯。”
“我能把他們弄回來嗎？”
林凡看了她一會兒。
“能。”
丫丫猛地擡頭。
“但是，”林凡走過去，在她麵前蹲下來，“你得幫哥做一件事。”
“什麼事？”
“參加一個比賽。”
“什麼比賽？”
“城防遊戲。每人一座城，玩三年。你隻需要守住自己的城就行。不用打架。”
丫丫眨了眨眼：“跟手機上那種塔防遊戲一樣？”
“差不多。”
“那簡單啊。”
“……沒那麼簡單。但你身上那件衣服還在，加上蟻後，”林凡伸手指了指桌上那隻指甲蓋大的紅點，“沒人能拿你怎麼樣。”
丫丫看了一眼桌上的蟻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鐵布衫那個？”
“對。”
“那我參加。”
她答應得太快了，快得林凡都愣了一下。
“你不怕？”
丫丫擡頭看他，那個表情裡有一點倔強：“我要媽媽回來。”
林凡沒再說話。
他伸手揉了揉丫丫的頭髮，站起來。
“行。我去辦。”
---
沒有係統麵闆，沒有通訊麵闆，所有覺醒時代的東西都消失了。
世界回到了普通人的世界。
林凡翻出那台半舊的智能手機，插上充電線。開機的時候卡了十幾秒，信號格跳了半天才滿。
網路還在。
他打開瀏覽器，搜索“廖永生”。
入侵前，廖永生是大夏軍方中校。這個信息他知道，廖永生自己提過。
搜索結果跳出來——軍事論壇上的一篇舊帖子，裡麵提到了一個“廖永生中校”的公開演講視頻。
順著這條線往下翻，林凡在一個退伍軍人交流群的公開頁麵上找到了一個手機號。
他撥了過去。
響了四聲。
“喂？”
廖永生的聲音。沒有了通訊麵闆的翻譯處理，原聲比係統裡聽到的要低沉一些，帶著點起床氣。
“老廖。”
對麵安靜了兩秒。
“……零號？”
林凡：“記得我？”
廖永生那邊的呼吸粗了一截：“你——你也回到原來了？係統沒了？裝備沒了？麵闆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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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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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廖永生罵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種劫後餘生的茫然，“我還以為是做夢。醒過來發現自己在以前軍區的宿舍裡，手機上的日期是入侵前一天。”
“不是夢。”
“我知道不是。”廖永生頓了一下，“你怎麼找到我的？”
“網上搜的。”
“……牛。”
林凡沒繞彎子：“下一輪淘汰的規則你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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