顆星球上的野獸，最高有多少階？”
“最高六階哦。”小愛豎起六根手指，“但是呢——淘汰賽倒計時結束之後，每30天都會有一次異域怪獸入侵。”
“異域怪獸？”
“嗯。異域的怪獸最高存在一百階的超級怪物。”
一百階，林凡心中默念了一次。
小愛趕緊補了一句：“但主人不用擔心，能遇到一百階超級怪物的概率跟中彩票一樣，基本遇不到哈。”
林凡沒接這茬。中彩票的概率——他這輩子運氣好像也沒特別差。
“第二個問題。城池往外延伸，多遠會有別的城？”
“以城池為中心，方圓一百公裡內不會有其他城池存在。”
“一百公裡？”
“是的呀。這也是係統對新玩家的保護措施——不想讓剛進來的人就被鄰居宰了嘛。”小愛晃了晃手指，“畢竟這個淘汰賽要持續一百年呢，不急。”
一百公裡的安全距離，一百年的賽程。前期發育的時間很充裕。
“還有一個問題很好奇。”林凡看著小愛的全息投影，“如果我被滅了——你怎麼樣？消失嗎？”
小愛的笑容收了。
她站在那裡，手垂在裙子兩側，安靜了兩秒。
“小愛也會跟著消失。”
聲音比平時輕了不少。
“小愛雖然隻是個智能體，但已經有自己的思想了。”她擡起頭，“小愛想永遠跟著主人。”
“永遠跟著？”
“嗯。如果主人成功晉級，小愛也會跟著一起晉級。”她的聲音恢復了一點，努力帶上笑意，“不過主人也不要有壓力啦，真晉陞不了也沒關係。畢竟小愛隻是個智能體。”
嘴上說著沒關係，語氣裡那點不自然還是藏不住的。
她也不想消失。
林凡從沙發上站起來，走了兩步，停在小愛的投影麵前。
“放心。我不會輸的。就等著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吧。”
小愛的表情亮了：“主人是最厲害的！我第一眼就認為主人一定可以晉級！”
“行了行了，退下吧。”
“好嘞~”光點散開，小愛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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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完該了解的，林凡也沒什麼別的事。
他靠在沙發上閉了會兒眼。
之後的日子進入了固定節奏。
每天身邊跟著三個人。有時三個女的，有時三個男的——不能全覺醒女的，那不平衡，萬一打起來全是女兵也不像話。
八小時一輪，一天三個覺醒者，雷打不動。
第一天，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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