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原地。
沒中，兩把都沒中。
五十米的距離，偏了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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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指還保持著出手後的姿態。動作沒問題，發力沒問題，角度——
不對。
以前他從來不需要瞄準。百分百命中的天賦在，閉著眼扔都能紮進目標眼珠子裡。他習慣了那種“扔就中”的手感，從來沒有真正練習過準頭。
天賦換了效果之後，他的投擲精度就是個普通人水平。
甚至可能還不如普通人——因為普通人至少會瞄準，他連瞄的習慣都沒養成。
野豬被飛鏢落地的聲響驚到了，猛地擡頭，兩隻血紅的小眼睛鎖定了林凡。
嘴裡噴出一口白氣，四蹄刨地——衝過來了。
八百斤的肉團全速衝刺，地麵跟著一顫一顫的。
林凡沒慌。一階野獸，血量撐死幾千，他一鏢能秒。問題是得打中。
飛鏢再次出手。
第一把——偏了。
第二把——偏了。
野豬已經衝到三十米了。
第三把——擦著耳朵飛過去。
二十米。
第四把——釘在前腿上，野豬嗷了一聲，速度沒減多少。
十米。
林凡把最後兩把飛鏢同時甩出去。
右手那把紮進了野豬的腦門正中。
五千一的攻擊力灌入，野豬整個身軀猛地一頓，像撞了麵牆。四條腿往前滑了兩步，轟然倒地，抽搐了一下，不動了。
距離林凡腳尖不到三米。
“……”
林凡低頭看著這頭死豬，長出一口氣。
一擊斃命。五千一的攻擊打一階野獸，確實是秒殺。
但這個命中率——六鏢打一頭野豬，中了兩發，有效的就一發。
這準頭也沒誰了。
他從地上把那幾把飛鏢找回來，草叢裡翻了半天才找到四把，還有一把不知道飛哪去了。
一頭豬，虧了一把飛鏢。一百積分沒了。
林凡把野豬收進係統空間，繼續往前走。
---
一個下午。
林凡在草原上轉了將近四個小時。
獵殺的節奏基本固定——發現目標，遠距離甩鏢，打不中，等它衝過來，十米左右的距離再補，一擊斃命。
移動速度快的更麻煩。有一種體型偏小的灰色野狼，跑起來貼著地麵竄，飛鏢追都追不上。殺一隻狼，有的差點飛鏢都甩完。剩下那些飛鏢紮在草叢裡、泥地裡、石頭縫裡，找起來費老半天勁。
有幾把徹底找不到了。
四個小時下來，擊殺四十頭野獸。
飛鏢從一百把變成了八十把。
凈虧二十把，兩千積分。
擊殺四十頭一階野獸，收穫的獸肉加起來大概一萬斤左右——這些肉拿去喂人確實頂用，但飛鏢的消耗實在肉疼。
林凡收了最後一頭野獸的屍體，活動了兩下肩膀，累得夠嗆。
收工回城。
---
城牆上，林零正帶著幾個人巡邏。看到林凡從城門方向走上來，趕緊跑過來。
“城主大人回來了！”
林凡從係統空間裡把四十頭野獸的屍體全部取出來，哐堆在城牆內側的空地上。
鐵背野豬、灰狼、還有幾頭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蹄類獸，屍體摞成了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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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零看著那堆屍體，喉結滾了一下。
“這……這都是城主大人一個人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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