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的情緒波動了。
現在積分穩居前二，天賦十二層效果護身，隻要自己和丫丫老實實待在城裡不出去，誰也動不了他們。
真正讓他睡不踏實的，是昨晚那條消息。
主宰大帝。
“在這裡我無法說”——緊接著——“不是。”
前麵說無法在聊天裡說，後麵又否認是怕監控。
自相矛盾。
一個能把積分做到全服第一的人，說話會自相矛盾？
林凡把茶杯擱下，靠著沙發盯著天花闆，腦子裡一直繞著這個問題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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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丫丫在城裡待得無聊，拉著林凡出門散步。
兩個人沿著城池裡的主路慢慢走，兩邊是岩熊族子民的住宅區，偶爾有覺醒者經過會行禮，林凡擺手讓他們自去。
走著走著，丫丫突然來了一句。
“哥，你想爸媽嗎？”
林凡偏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隨便問問。”
“你想嗎？”
丫丫把臉偏過去，聲音帶著點倔。
“不想，我已經長大了，不是整天哭鼻子的小孩了。”
林凡沒忍住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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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不想，天天吃飯都說沒有媽做的好吃。”
丫丫沒搭話，腳步快了兩下，像是不想讓他看見表情。
林凡也沒追著說，手揣兜裡繼續走。
走了幾步，腦子突然“嗡”了一下。
他停住了。
丫丫走出去好幾步才發現他沒跟上來，回頭：“哥？”
林凡沒吭聲。
他想起來了。
昨晚，他問主宰大帝是不是要繞過遊戲製定者。
對方回了兩個字——“不是。”
如果對方回答“是呢？
這條消息走的是係統通道，所有聊天記錄，係統都看得到。
如果他回答”是，我要繞過遊戲製定者“——這不等於當著係統的麵承認了嗎？
後續會怎樣？被重點監控？被針對？被清除？
隻有回答”不是“，才是安全的。
不是因為答案是”不是“。
是因為在這個聊天框裡，他隻能回答”不是“。
林凡深吸了一口氣。
再回想後麵的細節——發完坐標之後，對方一個字都沒再回。不管林凡怎麼追問，都是沉默。
讓他自己想。
”高明。“
林凡低聲吐了兩個字。
丫丫跑回來，仰著臉看他：”哥你嘟囔什麼呢？“
”沒事。“林凡拍了拍她腦袋，”回城主府，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去哪？“
”辦點事，你不要出城，在城裡待著，有什麼事找林零。“
丫丫嘟了嘴，沒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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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回到城主府，從係統背包裡把四星雷霆戰艦調出來，停在南門外。
登上駕駛艙，輸入坐標。
116°23′28.86″E，39°54′26.55″N。
距離六百萬公裡，巡航時速一百萬，六個小時。
現在是下午兩點。八點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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