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鑽，挖出一道兩米深的溝壑，林凡一腳踩空，整個人往下栽。
他反應快，手撐地彈起來，但緊接著，從地溝兩側湧出來的螞蟻直接把他埋了。
幾千隻螞蟻疊在他身上，不是攻擊，是壓製——用重量把他按在溝底。
【-1】【-1】【-1】
傷害還是-1，但——動不了了。
“這玩意兒還有戰術？”
林凡被壓在底下，四肢都被蟲體擠住了。不痛，但真的走不動。
右手還能動。
飛鏢繼續甩。往上甩，往外甩，一秒一千發，把身上的螞蟻一層一層削掉。
十秒後，他從蟻堆裡爬出來。
但那十秒裡，三公裡外那個蟻球——已經轉移了。
林凡站起來，四處掃視。螞蟻的密度太均勻了，剛才那個異常的聚集點已經消失，分散到了其他位置。
【螞蟻大軍：三千萬隻螞蟻，每一隻都聽我指揮，你找到我一次，我就換一次位置，你能找幾次？】
林凡深吸了一口氣。
這人不蠢。
螞蟻數量是他的壁壘，移動和隱藏才是他的核心策略。
正麵找，永遠比他慢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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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換個思路。
林凡重新站回原地，飛鏢不停，但方向變了——不再找蟻球，而是開始無差別清掃。
一秒一百隻。
十秒一千隻。
一百秒一萬隻。
螞蟻在減少。很慢，但在減少。
同時——感冒和新冠在生效。
禁療封住了螞蟻的群體治療，每隻螞蟻每秒掉一百一十血，一億血量撐不了多久——大概一百萬秒，也就是十一天。
太慢了。
但林凡等的不是這個，他等的是一個時間節點——螞蟻數量減少到一定程度之後，城主就沒有足夠的蟲體來偽裝了。
十分鐘過去，六萬隻螞蟻死了。
二十分鐘，十二萬隻。
三十分鐘，十八萬隻。
數量在減少，但三千萬的池子裡，十八萬簡直九牛一毛。
對方又發了條消息。
【螞蟻大軍：你殺到明天也殺不完，不如談談？五千億，你走。】
林凡沒理他。
他在等另一個東西。
殺螞蟻的同時，飛鏢的攻擊範圍在不斷覆蓋新的區域，每一秒一千鏢，散布在幾公裡的範圍內，每一隻被擊中的螞蟻都會給出反饋——有的散開，有的衝過來，有的倒下。
隻有“蟻球”不散。
林凡停止移動，開始原地旋轉甩鏢，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覆蓋。
第四十二分鐘。
西南方向五點三公裡處，又出現了一個異常密集點。
這次林凡沒有衝過去。
他把飛鏢的攻擊密度集中在那個方向——五百發全部對準那個區域，剩下五百發繼續掃其他方向。
外層螞蟻被削掉，第二層、第三層——
蟻球在移動。
但林凡的飛鏢跟著它移動。百分百命中，隻要鎖定了可見目標，不管怎麼跑都能追上。
蟻球越跑越薄。
外麵的螞蟻一層層被削掉，裡麵的螞蟻來不及補上。
十秒後，蟻球的體積縮小了一半。
二十秒後，隻剩下最後一層薄殼。
然後——
一個人形的輪廓從蟲堆裡暴露出來了。
螞蟻大軍的城主本體，矮小，穿著灰褐色的皮甲，手裡攥著一根短杖，臉上的表情是——恐懼。
林凡右手猛地一揮。
兩百發飛鏢同時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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