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林夜，“你覺得，你能做到嗎？”
林夜沒有回答。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時序法則、燭龍印、黃帝精血、後土本源……每一樣的位格都極高。
但自己現在一擊，最多打穿幾座建築。
做不到抬手抹掉三分之一條戰線。
差距不是力量的差距，而是開發程度的差距。
蕭衍那個級別的人物，在異界多次曆練，經曆了無數生死戰鬥，才把自身能力開發到那個地步。
而自己才剛起步，燭龍印剛到第三階段，時序法則剛覺醒六秒時停和兩秒倒流。
路還很長。
“明白了。”林夜說。
陸斬幽點點頭，把手機揣回兜裡，語氣變得有些沉。
“但你得清楚，蕭衍他們守在臧城前線，不是因為他們喜歡打仗。”
“是因為前線的東西，別人打不過。”
林夜目光一凝，“前線有什麼？”
“妖魔鬼物。”
陸斬幽語氣裡，罕見地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凝重。
“那裡的，是真正繼承了妖魔時代記憶和力量的存在。”
“往前推五到十年，我們遇到的妖魔都是散兵遊勇，沒有組織，沒有傳承，靠本能行事。鎮魔司隨便派幾個小隊就能掃乾淨。”
“但近些年開始變了。”
他的腳步停在一棵被鬼域吞噬了樹冠的枯樹旁邊。
“它們有記憶了。”
“它們的記憶裡，帶著異界邪魔的位格。”
林夜皺眉，“異界邪魔位格？”
“對。”
陸斬幽把手搭在枯樹的樹乾上，樹皮被他指尖的靈力震得簌簌往下掉。
“異界和現實世界之間的聯係，不止是我們人類在利用。妖魔鬼物也在利用。”
“我們人類綁定異界，是從裡麵獲取力量、功法、血統。妖魔也在做同樣的事，隻不過它們用的是另一種方式……傳承。”
“有些妖魔複蘇的時候，魂魄裡會攜帶著異界邪魔的位格碎片。這些東西不是從零開始修煉的，它們一複蘇，就有了邪魔的一部分力量和記憶。”
林夜忽然想起那個邪修殘魂。
兩千年前的活人獻祭邪修，死後殘魂附著在祭壇上，複蘇後融合了整個祭壇積累的時屬性邪氣。
但那邪修的位格……似乎並不算特別高。
“異界邪魔的位格有上限嗎？”林夜問。
陸斬幽轉過頭看他，眼神裡閃過一絲鋒利的光。
“你覺得呢？”
林夜對上他的目光，沒有閃躲。
兩人對視了整整三秒。
陸斬幽忽然笑了。
“當然有，而且我們的試煉者，同樣有！”
“這個世界上的頂級試煉者，有一個算一個，都被自己的位格上限卡住了。”
“蕭衍是聖光位麵位格的天板。那個世界最強的力量，就是聖光，他開發到極致，就是聖光之力能達到的最大輸出。他能突破八星上限，但不可能突破聖光能力本身的天花板。”
“拿這三年的異界位麵做例子，穢咒位麵的天花板，是領域，秘寶海域的天花板，是強大的果實。”
“他們所有人，都卡在自己異界位格的頂層，再往上爬一步，難如登天，因為那不是努力就能彌補的，是位格本身不夠高。”
陸斬幽的聲音忽然變低了。
低到隻有林夜能聽見。
“他們從異界得到的東西，決定了他們能走到多高。”
林夜停下腳步，這下聽懂了。
蕭衍的能力是聖光，那麼他的天花板就是聖光能力上限。
穢咒的就是領域，咫尺虛空這種……
按照這個邏輯，影遁位麵的的上限就是六道？
鬼斬隊的就是太陽呼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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