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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斬幽想詢問關於山海經的問題，但想了下，還是算了。
他已經初步確認山海經世界的非凡。
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有更重要的事情。
林夜把碎石撥到一邊，心裡已經在快速盤算。
自己現在一分鐘內能用出五六次，甚至更多次時停，每次持續兩秒。
在生死搏殺中，兩秒就是一兩個呼吸的功夫。
沒有實戰檢驗過，副作用還不清楚。
之前修鍊的時候光是連續催動三四次，精神消耗就已經大到太陽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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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覺告訴他，如果接了這單，必須速戰速決。
拖得越久，精神力見底的風險越大。
但好處同樣巨大。
這枚廢石裡殘留的時屬性邪氣都能讓時序神力明顯增長，如果那個鬼域裡真的有某種時間本源，吞下去之後，時序之力的提升恐怕不是一截兩截的問題。
這個險，值得冒！
一念至此。
“陸老，這單我接了。”
陸斬幽沉默了兩秒，“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
兩人出了天心閣。
開著陳妙妙那輛保時捷。
陸斬幽親自開車，林夜坐在副駕上，把燭龍棍橫在膝頭，閉目養神。
車子駛出市區，沿著省道一路向西。
路況比昨天去河橋鎮還差，坑坑窪窪的柏油路麵被鬼域擴散的邪氣腐蝕得千瘡百孔，兩側的農田大片大片地荒著，偶爾能看到幾棟人去樓空的農舍，窗戶黑洞洞的，門闆歪倒在一邊。
林夜睜開眼，忽然想起一件事。
“陸老，請教個問題。”
“說。”
“規則觸發類鬼物，鎮魔司內部應該有記錄吧？”
陸斬幽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易察覺地緊了一下，“你問這個幹什麼？”
“隨便問問，昨天遇到一個，有點好奇。”林夜沒提敲門鬼的事。
陸斬幽也沒追問，但表情明顯認真了幾分，“規則型鬼物，鎮魔司內部有專門的研究檔案，什麼鏡麵鬼、十三級台階、背對背，寂靜鬼……反正很多，還有一些極其罕見的。”
“檔案能給我看看嗎？”
“你感興趣？”
陸斬幽側頭看了一眼，“回頭可以給你安排。鎮魔司情報組有個叫南梔的，是專門負責梳理這類異常檔案的，回頭讓她跟你對接。”
林夜點點頭，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敲門的能收，照鏡子的能不能收？
數台階的能不能收？
或許，能組建一支屬於自己的規則類鬼物大軍！
車窗外，天色暗了下來。
前方天空中盤踞著一大片暗灰色的雲層，像被人用臟抹布在天上擦了一道。
雲層下方隱約能看到三個相互交疊的暗紅色光暈，那是三個鬼域正在互相吞噬、融合的靈能投影。
車子駛下一個緩坡，前方出現了一支車隊。
軍用卡車、裝甲車、救護車、還有幾輛噴塗著鎮魔司標誌的黑色越野車，呈扇形停在一片臨時清理出來的空地上。
空地外圍拉起了兩道警戒線，每隔十米站著一名荷槍實彈的士兵。
警戒線外，黑壓壓地擠著上百號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人抱著行李蹲在地上，有人踮著腳尖拚命往警戒線裡麵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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