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四叔，海外才是星辰大海啊次日清晨，朱棣來東宮辭行。
朱標在書房接見了他，朱雄英也在旁邊陪著。
“四弟，這次回北平，好好守邊。“朱標說：“有什麼需要的，隻管上奏。“
“多謝大哥。“朱棣拱手：“皇弟定不負父皇和大哥所託。“
說完，他看向朱雄英，眼神意味深長：“大侄兒，這次叔叔要走了，不知道下次見麵是什麼時候。“
朱棣笑了笑：“倒是大侄兒，這次冊封之後，往後的擔子可就重了。“
“侄兒會努力的。“
“嗯。“朱棣點頭，又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沒說。
朱標站起來：“四弟，為兄送你。“
“大哥留步。“朱棣擺手：“不用送了。“
朱標想了想：“也好。雄英，你替為父送送你四叔。“
“是，父王。“
朱雄英跟著朱棣出了書房。
兩人並肩走在東宮的迴廊上，誰也沒先開口。
走了一段，朱棣忽然停下腳步，看著朱雄英：“大侄兒，叔叔問你一件事。“
“四叔請說。“
“你覺得叔叔這些年在北平，做得怎麼樣？“
朱雄英想了想：“四叔守邊有功，皇爺爺和父王都很放心。“
“隻是守邊有功？“朱棣笑了笑：“那大侄兒覺得，叔叔還能做點什麼？“
朱雄英擡頭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朱棣盯著他，眼神裡帶著試探。
這個大侄子，從復活到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透著古怪——精鹽、肥皂、內閣雛形……八歲的孩子，不可能有這種見識。
他想看看，這個大侄子到底藏著什麼。
朱雄英沉默了幾息，忽然說：“四叔，要不要去侄兒兒的書房坐坐？“
朱棣挑了挑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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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朱雄英的小書房。
朱棣進來後，環視了一圈——擺設很簡單，幾案、書架、筆墨紙硯，牆上掛著一幅字，是朱元璋親筆寫的“敬天法祖“。
朱雄英讓福安上了茶，然後關上門。
“四叔，請坐。“
朱棣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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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走到書案邊，鋪開一張宣紙，拿起筆。
“四叔剛才問侄兒，覺得您還能做點什麼。“他一邊說，一邊在紙上畫著：“侄兒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不過侄兒之前夢裡看見的那些東西，有一樣倒是想跟四叔說說。“
朱棣眯了眯眼，沒有打斷他。
朱雄英的筆在紙上快速勾勒——很粗糙的線條，但能看出是在畫地圖。
他先畫了一個大概的輪廓，標註了“大明“、“蒙古“、“北平“。
然後往東畫，標了一個島。
再往南，畫了一片海域和幾塊陸地。
最後，他在紙的最右邊，畫了一塊很大的陸地，上麵隻標了兩個字——“遠洋“。
朱棣看著那張粗糙的地圖，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這是……“
“侄兒夢裡看見的。“朱雄英指著地圖：“咱們大明在這兒，蒙古在北邊。四叔現在守的，就是這條邊境線。“
他指了指北邊：“打蒙古，隻能防守。因為草原太大了，打不完。就算打贏了，佔下來也守不住。“
朱棣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變了。
“但是——“朱雄英的手指移到了東邊和南邊：“侄兒夢裡看見，海的那邊，有很多地方。這個島上有銀山，成山成山的銀子。往南的那些地方有香料、有木材，一船一船往回運。“
他又指了指最右邊那塊標著“遠洋“的陸地：“還有更遠的地方。那裡有種東西，一畝地能長好幾千斤糧食。要是能把這些東西帶回來……“
朱棣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你說的……是真的？“
“侄兒也不確定。“朱雄英搖頭：“畢竟是夢裡看見的。但侄兒在想，要是真的有這些地方，那四叔——“
他擡頭看著朱棣：“四叔的功績，可就不止是守邊了。“
朱棣盯著那張地圖，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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