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禦史彈劾玩物喪誌?大孫:那咱們打個賭!卯時初,奉天殿早朝。
文武百官列隊完畢,朱元璋端坐龍椅之上。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話音剛落,禦史台的幾個禦史就站了出來。
領頭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學究,姓錢,叫錢謙,在禦史台幹了十幾年,以敢言著稱。
“陛下!臣有本奏!“
“講。“
錢謙跪下,聲音洪亮:“陛下,臣彈劾皇太孫殿下——玩物喪誌,不務正業,沉迷奇技淫巧,與民爭利,有辱儲君之名!“
殿內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向朱元璋。
老朱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但錢謙還沒說完:“臣聽聞,皇太孫殿下近日製玻璃鏡,十麵鏡子賣出七千餘兩銀子。平均一麵七百餘兩,利潤驚人!更有甚者,之前的肥皂生意,月入萬兩!“
另一個禦史也跪下來:“陛下,堂堂皇太孫,不讀聖賢書,不學唐虞之道,整日沉迷於製皂、製鏡這些小商小販的勾當,滿身銅臭!此乃儲君大忌,有辱皇家顏麵!“
第三個禦史接著說:“陛下,臣請陛下嚴懲負責東宮產業的太監,以儆效尤!同時,臣懇請陛下暫時停掉太孫殿下的課業,令其閉門思過三月,痛改前非!“
三個禦史,一人一句,說得慷慨激昂。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一動不動。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怒了。
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三下,這是他發火前的信號。
徐達站在武將隊列最前麵,臉色鐵青。
他剛要開口,湯和拉了他一下,低聲說:“老徐,等等。“
藍玉在後麵憋得臉都紅了,但也沒敢吭聲——他知道,這時候說話,隻會讓太孫更被動。
常茂握緊了拳頭,眼神死死盯著那三個禦史。
這幫狗東西——
說太孫與民爭利?
他們四個都入股了肥皂和玻璃鏡的生意!
這不是連他們一起罵進去了嗎?
朱標站在禦座下方,眉頭緊皺,正要說話——
“太孫雄英有話說。“
一個稚嫩但清晰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轉頭看去。
朱雄英從朱標身後走了出來,站在丹陛之上。
他今天跟著朱標來上朝,本來隻是站在旁邊旁聽,但現在——
不能不站出來了。
錢謙擡起頭,看見朱雄英,冷笑一聲:“太孫殿下,您有何話說?“
朱雄英看著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平靜:“錢大人,本宮有幾句話想問。“
“請講。“
“錢大人說本宮玩物喪誌,沉迷奇技淫巧。“朱雄英頓了頓:“敢問錢大人,何為玩物?何為正業?“
錢謙一愣,隨即冷笑:“所謂玩物,自然是那些華而不實、無益於國計民生的東西。而正業,自然是讀聖賢書、學帝王之道、治國安邦!“
“哦。“朱雄英點了點頭:“那依錢大人之見,本宮做的東西就是華而不實、無益於國計民生的東西?“
“正是!“錢謙毫不猶豫地回答:“肥皂不過是洗滌之物,玻璃鏡不過是照容之器,皆是奇技淫巧!太孫身為儲君,不該沉迷於此!“
“好。“朱雄英笑了,笑得很平靜:“那本宮想跟錢大人打個賭。“
“賭?“錢謙皺眉。
“對。“朱雄英看著他,聲音不大但很清晰:“錢大人說本宮做的東西都是奇技淫巧,無益於國計民生。那吾本宮就賭——三個月內,能做出一樣真正對大明有用的東西,而是實實在在的軍國利器。“
殿內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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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住了。
軍國利器?
朱標也愣了一下,看向朱雄英。
錢謙冷笑:“太孫殿下,口氣不小。敢問您要做什麼軍國利器?“
“現在還不能說。“朱雄英搖頭:“但本宮保證,三個月後,這東西做出來,必定讓朝中諸位大人,尤其是武將們,都認可它確實對大明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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