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露那小子有戲
唐晨勾著唐露的肩膀:“你小子,真對她沒意思?”
“我……我也不知道。”
“要是沒意思,就儘早說清楚,可別耽誤了人家。”
“本大人要去睡覺了,你自個兒好好想想。”
以他對自己親弟的了解,應該有戲。
燭火輕輕搖曳著,半明半暗的光線將白玉柔的臉籠罩得一片朦朧,細看之下,眼中是盈盈的淚水。
“咚咚咚——”
是陳略。
“你怎麼哭了,是唐晨又欺負你了嗎?”
白玉柔本能想搖頭否認,想了想,輕輕點了下頭。
“上次來找過你之後,因為忙世子交代的事情,就一直沒有來找你,最近如何了?你都瘦了一大圈了。”
誰說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明明是胖了一圈,陳略硬是覺得她瘦了。
白玉柔扯出一抹笑:“我在這裡,還能怎麼樣呢。本以為,上次那事事成之後,我就可以回到世子身邊了,誰能想到……”
陳略抓住她的手腕,真誠地看著她:“你再堅持堅持,相信我,世子說,他暫時還需要你想辦法留在唐晨這,不過,很快了。”
“世子有其他計劃了嗎?”
看著陳略支支吾吾了半天,她重重歎了口氣:“我知道,你還是不相信我。”
“不是的,我相信你,隻是……我們需要一個時機。”
“唐晨現在正計劃著去攻打匈奴,但他始終沒有透露他什麼時候出征,軍隊消息封鎖,也不知道裡麵在乾什麼。”
“他應該是擔心,如果把出征時間廣而告之,藩王會趁此機會,奪取政權。”
這正是陳略此趟來的目的,軍營沒有消息傳出來,隻能讓白玉柔探一探,盯著唐晨。
“世子猜,他應該會秘密出征,或是設個障眼法,隻在城中留下少數士兵,卻一副留了很多人守城的模樣,或是以其他之名行出征之實,比如說這次的什麼威武營體驗周。”
裁軍之後,女帝按照唐晨的話,以軍隊人員減少為由,削減其他軍隊的軍餉夥食,威武營卻是不增反減,劉成因此猜測他是在為出征偷偷屯糧。
隻要唐晨帶著威武營的將士們走了,那麼長安城就是一攻即破,朝臣中大多數都是各藩王的人,養的軍隊沒什麼殺傷力不說,那些牆頭草大臣們見大勢已去,自然會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決定。
“你盯緊唐晨,看有沒有什麼動靜,一有動靜,就告訴我。”
“這次之後,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嗯,一定可以。”
陳略哪裡知道,她說的回去並不是這個意思,他現在心裡隻盤算著,事成之後,趁著世子高興,把她給要過來。
“我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就和柿子說,把你……娶了,我知道,你肯定也對我有意思的,對吧?但還是想問問你的意見。”
不知是燭火的原因,還是因著這話,陳略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白玉柔含糊道:“嗯,等事情結束之後再說吧。”
唐露在門口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雖然很想衝進去,問白玉柔是否真的想嫁給他,轉念一想,這樣做算個什麼?
隨即轉身離開了,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睡一覺就過去了,實在不行,就睡兩覺。
……
唐晨一腳剛踏進麒麟殿的門檻,就有不明物體飛過來,仔細一看,原來是奏折。
【謔,好大的脾氣。】
【我沒惹這女帝啊,怎麼又朝我發火?唉,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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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這完全是誤傷。
紫月就像是女帝肚子裡的蛔蟲,當然知道女帝即使是錯了,也拉不下臉,走過來撿起奏折說道:“唐大人沒受傷吧,大人別誤會,陛下是看這奏折看生氣了。”
【你別扭個什麼勁,錯了道個歉不就行了,還非要人家紫月代勞,一點都沒有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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