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苦說不出
唐露把人都帶了下去,而紫月則在她剛下手還來不及驚呼就去叫太醫了,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倆。
女帝現在的腦瓜子也是嗡嗡的,這麼看來,唐晨又是故意的,聽他的意思,似乎是說上次沒成功。
不過,為什麼說是為了唐寶?唐寶出了什麼事嗎?
“唐大人,你是不是該給朕好好解釋一下?”
唐晨抓耳撓腮地想了一會兒:“陛下,微臣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之,陛下隻要相信臣,剛才聽到的那些都是假的就行了。”
“那肚子裡的孩子?”
“放心,他們都隻是我請過來的群演。”
“唐大人圖什麼?”
【圖巴掌,你信嗎?我太難了。】
【為了不讓你意識到是有意為之,我可是煞費苦心。】
【怕你不打,更勁爆的我都準備好了,還好你沒讓我失望。】
“陛下有所不知,微臣近日來總覺得臉部腫痛,就近找了一處醫館看,說我是中了一種蟲毒,有一個快速療愈的方法,可是讓人狠狠打自己一巴掌,隻要把血打出來了,毒就解了。”
紫月帶著太醫,唐露拿著冰塊,聽到這段話都紛紛驚得張大嘴巴。
所以上次故意找打,打的不夠,又找了這麼多人來演戲,就為了女帝打得狠一點?
女帝一臉“你看我信你嗎”。
“陛下要是不信,可以把那幾個人都叫回來詢問,微臣絕對沒有做過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既然是解毒,為何不直接說?”
“陛下,臣要是直接說,您也下不了手呀。”
女帝早已經知道他是為了完成任務。現在隻在這裡陪他演。
不過她還是想刁難刁難:“那為何一定要朕,唐露不行嗎?或者是,那醫館裡的人?”
【嘿說了讓你打就讓你打,哪那麼多理由。】
【昏君難道看出了什麼?還是不肯相信?不應該啊,那麼短的時間內能想出這個理由,很不錯了。】
“陛下可別忘了微臣的身份,他們哪敢隨便打朝廷命官,唐露就更別說了。”
“張太醫,去給唐大人看一看,毒解了沒?別毒沒解,又出了別的問題。”
【痛死了,你怎麼光打一邊,現在我的右邊臉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嘴裡一股子血腥味,還給你在這解釋,還好沒打出腦震蕩,不然人都傻了。】
唐晨捂住臉,扯著笑道:“陛下,還是讓張太醫先先給您看看吧,陛下的手應該也傷得不輕。”
【感覺一下你的手,我是你的雙倍疼,懂?】
女帝動了動自己的手,還是麻的,她冷著臉,下巴朝唐晨的方向輕輕一點:“張太醫。”
“陛下,臉上的傷隻要拿冰敷一敷,過幾日便可消腫,這嘴角的血,是打的時候,刮傷了嘴,唐大人這幾日少說些話,靜養著,不日就能痊愈。”
“不用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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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若是想用也可以。”
唐晨忙擺手:“不用不用,我靜養就行了。”
“唐大人,記得謹遵醫囑,別說話。”
“唐露,送張太醫。紫月,你去給朕拿紙筆過來。”
方才唐晨的心裡話說他這麼做是因為唐寶,女帝心內不安,必然要先問個清楚。
“朕問你些事,你寫在紙上就行了。”
【都說了是要靜養,能不能趕緊的讓我回去躺著。】
【還有什麼事,不都交代清楚了,麻煩。】
唐晨笑了笑,十分乖巧的點頭。
“別笑了,難看。”他一笑,必然會扯動傷口,女帝想讓他注意著點,可是一開口又成了懟人的話。
【行,還嫌棄我笑的難看。】
【你要找笑的好看的,去找平林王去吧,我不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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