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打臉
唐寶看到所有人都探究似的看著她,未免有些害怕,便直接貓到唐城身邊,緊緊抱住他的大腿。
他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怕,有哥在,沒人敢把你怎麼樣,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好好認一認,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渤海王幼女?如若敢撒謊,小心你的腦袋!”
那人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始終不敢抬頭,恭敬地轉身,來回掃視了幾眼唐寶。
【他應該……認不出吧?唐寶已經有新身份了,那其他人關於她以前身份的記憶,還在嗎?】
【沒事,放輕鬆,就算有,我還有底牌。】
女帝衣袖下的手攥成了拳頭。
像是看不清似的,那人又跪著往那邊挪了挪,良久才說道:“她不是。”
【竟然還有這功能!這巴掌打的值了。】
【看你這會兒還怎麼說,打不倒我可就別怪我先打倒你了。】
寧王眉峰蹙起,眸光收攏,眼中滿是驚訝之色,怒視那人道:“你可看清楚了?陛下也說了,如果你膽敢撒謊,你的腦袋就不保了。”
那人連連磕了幾個響頭,著急地說道:“陛下,小人萬萬不敢撒謊,小人也算從小看著她長大,絕對不是這孩子。”
寧王猛的抓住他的衣領:“說!你是不是被他收買了,當時看到了畫像,你可是很肯定的說,她就是渤海王的幼女。”
那人嚇得直哆嗦,哪裡還說的出話。
【寧王也是膽大包天,昏君還在這,就敢直接把人給提溜起來。】
【昏君上呀,人這麼不把你放在眼裡,就這麼算了?】
【趁這個機會,一定要好好的給他放放血,不然哪裡對得起兩巴掌。】
“寧王!朕還在這裡,容不得你放肆。”
寧王急忙跪下道:“陛下,那日此人看到畫像,一眼就認出來了唐寶是渤海王的幼女,想必是受了誰的威脅,才突然改口。”
“陛下,臣冤枉,敢問寧王此人,從寶城過來之後可是一直住在您府上。”
“是又如何?”
“大家都知道,本官最近一直在府上休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如何能去威脅人?”
大約是那個人冷靜下來了,才瑟縮著開口:“陛下,小人絕不敢欺瞞陛下,那日畫像上畫的確實就是小幺,可是這孩子和畫像上的,長得雖有些像,但絕不是小幺。”
“難道你有什麼證據?”
“熟悉的都知道小幺的右耳旁有一顆鼓起來的小包,是胎記,可是這孩子右耳邊乾乾淨淨的,她不是小幺。”
寧王還是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有趣,看著一向從容傲慢的人,也能有這樣的表情,太有趣了。】
【想不到吧,以為可以扳倒我,離皇位更進一步,沒想到功虧一簣吧。】
【讓你和我鬥。】
女帝忍著笑,把你給能的!
唐晨也從袖子中掏出卷宗,雙手呈上,一身正氣道:“陛下,這裡有關於唐寶身世的記錄,出生時間,父母是何許人,都寫明了。”
女帝翻開來細細看過之後,心裡不由得一驚。
難不成真的有這個人?父親唐年,母親蘭桂英,家中無姊妹兄弟。
女帝醞釀好情緒之後,把那卷宗扔在寧王麵前:“寧王,你好好看看。”
他看著唐晨那副悠然自得的神情,將那卷宗撿起來一看,裡麵記錄的與他所說的無異。
他不禁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女帝也甚是不解,唐寶本就是渤海王的幼女,現在怎麼憑空有了一個新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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