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
女帝捏著大氅,往裡窩了窩,雖然麵無表情,可心裡暖暖的。
“沒想到,唐大人也有這麼細致的一麵。”
他一改最初的神色,調笑著說道:“不然怎麼娶媳婦?”
“唐大人說了的,要先匡扶社稷,在朕成了親之後大人再成親,朕一直記得這話,大人別忘了。”
唐晨沒有回話,隻是又喋喋不休的說道:“陛下如果覺得悶,出來走走也無妨,隻是該穿衣服就得穿,紫月是你的貼身奴婢,和你關係親密,但有些事情她管不了,也不敢管,陛下還是要自己自覺些。”
兩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女帝也繼續說她的:“唐大人,敢不敢和朕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唐大人與朕同歲,若十年之後,你未娶,朕未嫁,不如就這麼將就著度過餘生,如何?”
【不行!該怎麼委婉的拒絕這個遊戲,表示不想玩。】
【昏君用錯了詞吧,什麼叫做她未嫁?哪裡輪的著她嫁,不都是別人入贅?】
【唐家還靠著我光宗耀祖,我不能入贅!】
哪裡需要你入贅!就算成了朕的人,你還是可以姓唐,還是可以光宗耀祖,這又不耽誤!
女帝也隻敢在心裡怒罵,若是她把這些心裡話說了出來,那才是失了皇家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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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太竟無比希望唐晨也能聽懂她的心裡話。
唐晨一直不回答,她催促道:“唐大人也不過如此,這種小遊戲也不敢參與。”
他不輕不重地說道:“好。”
正當女帝驚喜之餘,又聽到了他心裡的聲音。
【反正我也不可能三十五歲還沒娶,答應也沒關係。】
她正要發作,唐晨卻突然往後看去,一抹玄青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你在看什麼?”她也跟著四處張望。
“沒什麼,應該是看錯了。”
女帝被一打斷,也忘了自己剛為何要生氣,兩人靜默地走了一段路,直到來到一處水中涼亭,她才想起來。
唐晨的反應激起了她的勝負欲。
隻要朕想,還沒有朕得不到的男人,隻要他心裡沒人,就還有機會。
“紫月說,昨日唐大人在朕的床邊守了很久,看著退燒了才離開。”
【別這樣一臉感動的看著我,舉手之勞,我隻是為了自己後半生的幸福著想。】
【也是,年紀輕輕當了皇帝,在這個年代,人都幾個娃了,她還沒體會過來自另一半的溫存。】
【不過這可不行,容易被騙的家底都不剩,這個世界從不缺少渣男。】
這話聽來仿佛就是在說他自己居心叵測。
“不過是舉手之勞,陛下不必放在心上。”
女帝漫不經心的順著木椅縫撥著斜插進來的蘆葦,就在唐晨以為她沒有聽到他的話時,她開口道:“唐大人何必妄自菲薄,在朕看來,大人可不會隨隨便便做那些讓人誤會的事,也不會是那種為了某種目的故意做某些事情的男子。”
“唐大人坐吧,這裡隻有你我兩人,何必拘謹。”
女帝逆著光,麵上的神色令人看不甚清,陽光直射過來,她的發絲也像是度了一層銀光,活脫脫像一尊散發著慈悲光芒的菩薩。
不知是不是生病的緣故,她身上的刺收斂了很多,整個人都柔和了許多。
【我?妄自菲薄?你從哪裡聽出來的,我就說了一句:不過是舉手之勞。】
【某種目的?某些事情?哪種目的?哪些事情?】
【我麻了,女帝是不是燒傻了,這是在說啥?】
【哦!她會不會是以為昨天我在那裡守著她是出於那種心情?可我昨天沒想到這啊,就是自然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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