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女出擊
唐晨進宮後去了勤政殿,沒人,又去了她的寢宮,還是沒人,直到後麵拉了人問,才知道女帝的去處。
禦花園裡,女帝正帶著阿樂在那放風箏,許是努力了好一會兒才把風箏放上去,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手高高揚起,衣衫滑落,露出了白玉般纖細的手臂,在暖陽的照射下,仿佛在發光。唐晨輕咳了幾聲,將自己的思緒拉了回來。
【完了,又有一個小孩即將被帶跑偏。】
【真是讓人好奇,昏君到底是怎麼說服寧王把阿樂留下來的。】
【他竟然也放心把自己唯一的兒子丟給女帝,就不怕她把孩子作為籌碼逼迫他?心真大。就算被剝了兵權,也不可能突然就這樣無欲無求了吧。】
女帝看向唐晨站著的方向,把手裡的風箏線給了紫月,有蹲下來說道:“阿樂,先讓紫月姐姐陪你玩著,陛下姐姐還有事情和唐大人商量。”
他走到一旁的亭子裡坐下,女帝隨後也跟著過去了。
剛坐下,他仿若一位老母親,嘮叨道:“陛下,雖然現在是初夏,天氣炎熱,可還是不能貪涼,越是這種時候越容易容易生病。”
女帝滿腦門直起黑線,瞪圓了眼:“唐大人是在咒朕嗎?”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這明明是關心你。】
【自己身子骨弱的不行,還一點都不懂得注意。】
“陛下,微臣是為了陛下好。”
老母親經典語錄。
女帝假笑道:“朕知道了,多謝唐大人關心呢。”
“陛下,為何不把阿樂送去學堂?”言外之意就是為什麼又是你在宮裡整日帶著他玩。
“唐寶還沒去學堂,他說什麼也不肯去,非要等女子學堂籌備好之後,再和唐寶一起去上學,他們倆已經約定好了。”
“不過阿樂很乖,每日先生布置給他的任務,他都能自覺完成,為了獎勵他,就帶他出來玩兒會兒了,誰讓唐寶被你囚在家裡不能出來。”否則也不需要他親自在這陪著。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唐寶什麼時候在學習的時候能有他一半乖,用得著我這麼勞心勞力嗎?】
【養娃真的是費錢費力費時。】
女帝看著遠處玩鬨的阿樂,不自覺露出了充滿母性光輝的笑容。
“陛下,微臣實在好奇,陛下當時是如何說服寧王的。”
女帝聽到這兒,毫不避諱的說道:“皇位。”
“哦。啊?什麼東西。”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怒道:“唐大人能不能沉穩一點,不要一驚一乍的。”
“陛下剛剛的意思是說,皇位嗎?”
【昏君喝多了吧?剛解決完寧王,乾嘛又拱手把皇位給他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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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還真是心胸寬廣,不對,應該是沒心沒肺,你早這麼說,我們何苦大費周章對付寧王,開始跟他說:我以後把皇位讓給你兒子。哪裡還有後麵這些事?】
女帝卻不急著反駁他的心裡話,真誠道:“難道唐大人不覺得阿樂是很合適的人選嗎?否則,還能給唐寶?”
她竟真的認真思考才道:“不行,唐寶的性子和我有些像,她坐不住的,況且,她對學習是一點熱情也沒有。”
唐晨不甘的攥了攥拳頭,心裡在默默的流淚。
【這竟然是我老唐家離飛黃騰達最近的一次。】
【唐寶呀唐寶,怎麼就不能給我爭氣一點,但凡你有那麼一點點點的天賦,我都可以替你爭取一下。】
【阿樂看上去確實是個當皇帝的料,沉穩又熱愛學習。】
【不過,怎麼不自己生一個繼承?】
“陛下還年輕,為何不打算生育一個孩子,繼承皇位。”
女帝撇了他一眼:“朕今年二十五,再耗幾年也未必能找到合適的人成婚,就算可以,到時,朕難道還有生育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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