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胡哨,都是狗屁。】
張楚南心中冷笑。
果然,隨著李存嶽的話音落下,本已絕望的人群再次嘩然,數息之後,竟紛紛響應。
“對!我們願意上交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這是我們的底線了!”
張楚南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三分之一?你們都願意?”
所有修士齊齊點頭,眼中帶著一絲談判的期盼。
“嗬。”張楚南嗤笑一聲,目光轉向李存嶽,“你剛才說什麼?不去告狀?老鐵,你這思想很危險啊。怎麼,小爺要是不收你這三分之一,你還準備去告小爺不成?”
李存嶽臉色瞬間一變。
“還有,”張楚南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你耳朵不好使,小爺可以免費幫你割了。還告長老?看把你給能的!小爺今天把話放這兒,哪怕你現在就去告我們宗主楊無敵,這‘租’,小爺也收定了!誰不交,就化作養分,永遠留在這滋潤秘境!”
李存嶽眼中閃過一抹暴怒,但很快被他壓下:“張道友,你這是明搶!難道真要為了這點身外之物,棄玉清劍宗萬年清譽於不顧嗎?!”
“對啊,”張楚南理直氣壯地點頭,笑得無比燦爛,“小爺我,今天就是搶劫,怎麼著?”
他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榮譽?榮譽能當飯吃嗎?能換靈石嗎?”
這番無恥到極點的話,噎得李存嶽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胸膛劇烈起伏。
張楚南搖了搖頭,收起了笑容:“好了,小爺沒時間跟你們廢話。給你們十息時間考慮,交,還是不交?一句話。”
“十。”
“九。”
冰冷的倒計時,如同死神的催命符,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李存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其他修士更是麵如死灰,左顧右盼,卻發現除了彼此絕望的臉,再無任何依靠。
就在張楚南數到“六”時。
天涯書院的駱彥山,帶著一眾師弟,麵沉如水地走了上來,將一枚儲物戒丟給張楚南。
“很好,你們東域宗門,確實讓本公子大開眼界。”他死死盯著張楚南那張臉,“玉清劍宗,張蛋,是吧?本公子,記住你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帶著人走進了傳送陣。
張楚南對著他的背影,不屑地“呸”了一聲。
【切,裝什麼大尾巴狼。但凡你剛才敢說一個‘不’字,小爺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中州天涯書院的天驕都選擇了屈服,這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多米諾骨牌,轟然倒塌。
所有修士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幸徹底破滅,再無反抗之心。不用張楚南再開口,一個接一個,如同排隊上刑場般,麵如死灰地走上前,交出自己的儲物戒。
很快,場中隻剩下李存嶽。
張楚南神識掃過所有空間戒指,裡麵價值百億極品靈石的天材地寶,讓他樂得合不攏嘴。
他抬頭看向臉色鐵青的李存嶽,嘴角一咧:“怎麼著,老小子,你是準備讓小爺親自幫你體麵,還是自己體麵?”
李存嶽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時,隻剩下無儘的屈辱。他顫抖著手,遞上了自己的儲物戒。
死死看了眼張楚南,宛如要將他永記腦中,隨後拂袖快速離去。
張楚南對此了都不了他,神識一掃空間戒指,眼睛瞬間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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