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刀劍之爭我劍宗魁首之位不是穩了?”
靈茉沒有多想,又是一聲長歎:“蛋蛋,清禾,你們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瞞你們。雖然他是師兄的後手,可是姐姐見過這楚驚鴻數麵。此人身形修長,長得倒是俊美,但氣質邪異,行事更是放蕩不羈。最主要的是,他給我一種極度危險、劍心示警的不舒服感。”
她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警惕:“而且,我特意去查了一下這個所謂的‘魔劍門’。這宗門隻有區區數百年的曆史,根本沒人知道其山門在何處。隻知道每隔一段時間,其宗門的聖子就會出世遊曆。處處透著詭異。”
張楚南端起茶杯戰術性喝水,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好家夥,這又是什麼驚天大瓜!小爺是不是發現了不得了的事了?堂堂天魔聖宗宗主第一親傳,偽裝成什麼魔劍門聖子在東域瞎晃悠,這是對宗門的不滿,還是道德的淪喪?】
“那個……靈茉姐,這楚驚鴻既然是宗主的後手,想來是和我劍宗穿一條褲子的,為何您……”張楚南故意拖長了尾音。
雖然沒有明說,但靈茉也明白他想問什麼。她臉色變幻了一下,終於咬牙切齒地道出了實情,一副丈母娘看上了門女婿,卻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的嫌棄表情。
“因為楚驚鴻和知溪有牽扯!他喜歡知溪!為了知溪,他甚至在劍城外的劍月湖畔隱居了數十年,死纏爛打!而知溪那傻丫頭……對他似乎也有好感!”
“可是,楚驚鴻這人給我一種極不牢靠的感覺,我怕他並非知溪的良配!這也是我讓你照顧知溪的真正原因。一是護她安全,二就是……幫我死死盯住這個楚驚鴻!別讓他占了知溪的便宜!”
張楚南在聽到“劍月湖畔”四個字的時候,已經完全確定,這個楚驚鴻百分之百就是天魔聖宗那個猛人師兄。
【好家夥,為了泡妞隱居幾十年?純愛戰神啊這是?還是說,這背後另有什麼圖謀?】
“咳,靈茉姐,您放一百二十個心。”張楚南放下茶杯,拍著胸脯保證,“有我在,沒意外!我保證像防賊一樣防著他,絕不讓他靠近知溪師姐半步!”
靈茉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起身理了理裙擺:“行,有你這句話,姐姐就放心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小年輕恩愛了。”
她剛轉過身,突然像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神色變得無比嚴肅。
“對了,蛋蛋,清禾。師兄昨日突然宣布閉關,整個人消失不見了,所以這次刀劍之爭,改由穀凱天帶隊。”
張楚南眉頭一挑,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靈茉見狀,立刻補充道:“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問劍太上會一同前往。有他老人家壓陣,穀凱天不敢明著玩什麼花樣。”
說完,靈茉化作一道劍光,衝天而起,消失在天際。
小院內再次恢複了寧靜,張楚南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蘇清禾握住他的手,輕聲問道:“蛋蛋,你在想什麼?是擔心穀凱天嗎?”
張楚南反手將她柔軟的手掌包裹在掌心,輕輕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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