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是這裡炙手可熱的選手之一。”
“最近有黑獒幫的動靜嗎？”顧山河話鋒一轉，神色立刻從“老朋友見麵”切換成了“幫派老大上線”。
一隻眼神情一凜，輕歎道：“抱歉，老大。他們像是蒸發了似的，連根毛都查不到，到現在我還是一頭霧水。”
“可惡。”顧山河低聲罵了一句，目光變得鋒利，“這幫家夥突然安靜得不像話，估計是在憋個大的。”
“我也覺得不對勁。”一隻眼皺眉，“黑獒幫以前雖野，但從不藏頭露尾，這次太反常了。”
“繼續盯著他們。”顧山河神色凝重，“一有風吹草動，馬上通知我。”
“明白。”一隻眼點頭，語氣鏗鏘，隨即轉身回到情報席。
我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感覺自己好像誤入了某部黑幫題材番劇的劇場版現場。
顧山河低頭看了眼腕表，“現在是第六場了。”
“第六場？”我下意識反問。
“嗯，一共十場。越往後打的越猛。”他頓了頓，“顧淩音在第八場，而最後一場是拳王戰，硬碰硬的狠活。”
安排得還挺有儀式感。
“在入座前，我先帶你去見個人。”顧山河忽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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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我有些意外。
“老朋友，秋山。”
“這名字……有點霸氣。”我一邊走一邊嘀咕。
顧山河笑了笑：“他是東都地下世界的大金主，也是這座八角籠的掌權人。說白了，這裡一磚一瓦都歸他管。”
我挑了挑眉，頓時正經了幾分。
很快，我們順著觀眾席一路往上，來到場館最頂層的玻璃包廂前。這裡視野開闊，能俯瞰整個擂台，屬於VIP中的VIP。
顧山河抬手敲了敲門。
門開的一瞬，一位男子映入眼簾。
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綠眼睛亮得像祖母綠寶石，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脖子上那條金鏈子晃得我差點以為進了道上某位老大的辦公室。
不過他一看到顧山河，臉色立馬亮了，熱情得跟見到親哥似的。
“山河！老朋友！好久不見了？！”他大笑著張開雙臂，上來就是一個大擁抱。
“確實很久沒見了，秋山。”顧山河笑著回應，姿態從容。
“來來來，快進來坐。”秋山一把將我們迎進包廂。
玻璃包廂布置得很有格調，沙發、茶幾、麥克風、電視牆一應俱全，一看就是專門為觀賽準備的VIP專屬視角——整塊擂台儘收眼底，連選手汗滴都能數出來。
“喝點？”秋山順手給顧山河倒了一杯酒，像老熟人一樣自然。
“那我就不客氣了。”顧山河接過酒杯，跟秋山並肩坐下，還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我也坐過去。
我剛落座，秋山終於注意到我這個“陌生臉”。
“咦？這位是？”他打量著我，語氣帶著幾分好奇。
“林執墨，我的第二得意門生。”顧山河神情難得一正，語氣還挺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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