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新人‘無名’,贏得第七場比賽!”
全場直接炸了。
“我靠!不會吧!謝欺塵那個混蛋竟然輸了?!”
“他真贏了?!”
“啊啊啊啊他也太帥了叭!!!”
觀眾席炸了鍋,尖叫聲、口哨聲、手機拍攝聲齊飛,仿佛下一秒就要有人衝上來要我簽名。
結果還沒來得及膨脹,謝欺塵像死而複生一樣猛地爬起,滿臉怨毒,怒火值爆表,一拳朝我砸了過來!
我眸光一冷,腳下一錯,身形一晃,輕飄飄讓開。
下一秒,一柄黑色長矛在我掌中憑空凝現,槍尖直指他咽喉。
謝欺塵瞬間石化,拳頭僵在半空,瞳孔猛縮。
我看著他,語氣冰涼:“再敢動手試試。”
全場沸騰聲再度炸裂,觀眾席像瘋了一樣叫得地動山搖。
我甩了甩手腕,從他麵前徑直走過,隨手把拳套摘下往觀眾席一扔,瞬間引來一群女生尖叫著紛紛伸手搶奪。
然後輕輕一躍,從擂台翻身跳下。
落地瞬間,腳底傳來一陣酸脹,小腿肌肉抽得生疼。
我輕輕活動了下肩膀,長出一口氣,內心總結隻有一句——打架是真累。
剛走兩步,顧山河一把摟住我肩膀,臉上堆滿得意洋洋的笑:“乾得漂亮!我早知道你小子能行!你看看,全場那幫女生的眼神,全黏你身上了,像抹了強力膠一樣。”
我翻個白眼。
拜托,我可不想再吸引什麼“女性注意力”了。牡丹花下死,一點都不風流。
就在這時,顧山河臉色一沉,聲音壓低:“不過那個混賬……賽後還敢偷襲?我非扒了他皮不可。”
“算了吧。”我擺擺手,歎了口氣,“這事兒……很常見?”
顧山河搖頭,語氣認真:“不常見。雖說是地下拳賽,但規矩還在。比賽輸了還偷襲的,直接拉進黑名單。”
這話還真讓我有點意外。原以為地下場子就該是大亂鬥的風格,結果居然還講規則講秩序?
但細想一下也合理。青鋒會可不是那種成天打砸搶燒的傳統黑幫,他們走的是精英極道路線,講紀律、重威信,不然也不可能在東都穩穩占據半壁江山。
這時,秋山走了過來,一邊拍手一邊笑:“乾得漂亮。”
他走到我麵前,伸手和我握了個手——差點把我手骨捏碎。這家夥力氣大得跟練過龍爪手一樣,來回上下搖了我三次才舍得鬆開。
“這場打得精彩極了。”秋山說著,從身後掏出兩遝紙幣遞過來,“來,這是你贏的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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