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剛才那吻……是我欠你的
我腳步輕快地跟著她,心裡正盤算著待會兒該怎麼道歉才不至於太丟人。
結果還沒走出幾步,耳邊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快醒醒!快醒醒你這蠢蛋!”
……洛基?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停下腳步。
“我靠,你腦子是泡水了還是斷電了?這都能中招?!丟臉別帶上我好嗎!”
我剛皺眉準備反駁,結果一抬頭,卻發現——眼前的“雲綺瑤”已經不見了。
整條走廊空蕩蕩的,死一般的寂靜。
我站在原地環顧四周,陌生的牆壁、泛黃的燈光、連原本應該存在的觀眾席和出口都不見了,仿佛……場景一秒鐘切換。
背後一股涼意唰地竄上脊椎,冷汗也跟著冒了出來。
“……洛基,我是不是——中了幻術?”我聲音都發虛了。
“廢話!”洛基氣得聲音都變調了,“你以為你剛才在追老婆?你追的是幻影啊!我剛才都快喊破喉嚨了你還跟那幻影跑得賊歡,我真是服了你了!”
我一陣臉紅耳熱,強撐鎮定問:“那到底怎麼回事?”
“很簡單。”洛基冷哼一聲,語氣比我還不屑,“你剛才跟夜繁花對視的瞬間,直接中招。她悄咪咪給你植入了幻術,一路把你騙進這鬼地方。”
“那你怎麼沒事?”
“我?”洛基笑得像在領獎台上領獎杯,“別忘了我是誰?幻術界祖師爺,騙術界扛把子,魔法圈活化石!她那點花招,騙得了你,能騙得了我?”
“……”
“更重要的是,我現在是靈器狀態,處於純能量形態,免疫一切精神乾擾。”他得意洋洋地哼了一聲,“她剛放幻術我就察覺到了,幸虧我神通廣大,不然你現在八成已經牽著綺瑤的小手去月老殿領證了。”
我默默捂臉,陷入沉默。
“所以說,她把我騙來這,是想乾嘛?”
“還能乾嘛?”洛基冷哼一聲,“不是想宰你,就是想摸你。”
“……你能別說得這麼不正經嗎?”我滿頭黑線。
話還沒落地,前方那段昏暗走廊裡,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我心頭一緊,立刻抬頭望去——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從陰影中緩步走出。
夜繁花。
她背後交叉背著兩把武器,隻露出粉色刀柄,依舊戴著那張粉色麵具,隻是——我記得那東西剛才在擂台上被顧淩音打裂了,現在怎麼又換了張新的?這準備也太充分了吧,是背了備用麵具來比賽嗎?
我眯起眼睛,盯著她逐步靠近的身影,“你到底把我引到這兒,是想乾什麼?”
她依舊一言不發,隻是緩緩抬手,朝我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秒,她右手一轉,一把粉柄苗刀便從她背後滑出,反射著昏黃燈光,跟她的粉發、水藍眼眸組合成一副……既詭異又美得犯規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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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腳尖一點——人影如風。
一道粉色的疾影瞬間襲來,殺氣幾乎貼臉撲來!
“我靠!”我猛地爆了句粗口,右手一揚,一道寒芒從掌心躍出。
召喚出靈器·洛基,洛基瞬間化為苗刀,舉刀迎擊!
“鏘——!”刀鋒撞刀鋒,火花四濺。
她一擊不中,身形翻身後撤,再次蹬地衝刺,招式乾淨利落,不帶一點廢話。
我根本不敢托大,手中靈器一變——刀化為短斧,斜劈上挑,再順勢轉為長槍,封鎖她側翼!
她招招狠辣,步步緊逼,完全沒有半點手下留情的意思,甚至連一句“你好”都沒有,就像一台隻懂殺戮的靜音戰鬥機,全程沉默寡言,卻每一刀都奔著我的命門來。
“等等!”我一邊閃躲一邊大喊,“你該不會是——真打算殺我吧?”
她當然沒回應,苗刀一招接一招,橫砍、劈斬、撩挑,仿佛認準了今天不把我送上西天就不收工。
我:……
好,你不說話是吧?那咱們也別講禮貌了。
萬象形變啟動!長槍——變!大劍——換!利斧——上!
三段連招,節節緊逼!
她終於露出破綻,動作漸顯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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