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覺得，能殺得了青鋒會的老大？”顧山河的笑意消失，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殺氣仿佛凝成了實質。
為首那混混微微一怔，隨即低聲對身邊兩人說：“還不是時候。”
然後他一抬頭，換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我們這次來，是奉我們老大之命傳話的——隻要你們交出顧淩音，他們既往不咎，青鋒會也能保全。”
顧山河當場眼神炸裂。
沒誇張，真的是那種“天雷地火·滅世大眼神”的感覺，他的雙瞳像燃燒的熔岩，裡麵寫滿了殺意，仿佛那一刻整座武館都要被吞沒。
“去你媽的，還有你那群雜碎。”
他咬著牙低聲吼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整個地麵都在輕輕震顫。
“你以為我嚇大的？回去告訴你們那些自以為是的‘老大’，這次他們——完！蛋！了。”
“你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混混頭目怒喝，抬手一揮，“那就把你人頭當賠禮好了！”
他話音還沒落，大門再次被撞開——這次不是什麼人，是三頭龐然大物撲了進來！
三隻裂隙鐵狼，體型足有小轎車那麼大，獠牙森冷，眼泛凶光，竟毫不猶豫地站在了那些混混身邊，低吼咆哮。
蘇靈兒瞪大眼睛，嘴巴都快掉地上了：“不是……這不合理吧？魔物不是根本不可能被人類馴服的嗎？”
我扭頭看向顧山河，想著他是不是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結果那老爺子居然一臉平靜，甚至還有點——
嫌棄？
隻聽他咂嘴道：“嘖……這幾頭，比昨天那幾隻還笨點。”
我整個人愣住了：“昨天？”
他回頭瞥了我一眼，沒解釋，隻是把沃爾坎槍往肩頭一扛，笑得跟地獄審判官似的：“以為身邊站了幾隻狗，我就不敢下狠手？”
那仨混混原本還擺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怕”的架勢，聽這話臉都綠了。
“你、你不害怕？”紅毛都結巴了。
顧山河冷哼一聲：“怕你們？還是怕它們？——你們真以為這點花招能唬住老子？”
按理說，魔物是混沌裂隙裡的狂暴個體，不接受精神鏈接，不吃飯不講理不認人。
但——這些狼，居然對身邊那幾個混混溫順得像養熟的狗？
那就隻可能是一個解釋了。
那位被我稱作“地下主線幕後大BOSS”的幽淵魔王和他的光明會，已經在開始逐漸浮出水麵了。
我記得在動漫裡，這種操控魔物的現象曾短暫出現過幾次，但都沒詳細解釋。如今現實中親眼目睹，我隻覺得背後一陣發涼。
“這是合夥人送給你的禮物。上！”
為首那混混話音剛落，三頭魔狼就像發了瘋一樣從門口撲進來。每一隻體型都跟輛小轎車差不多大，獠牙森森，吼聲震得整座武館都回音轟鳴。
我心裡一沉。所謂的“合夥人”？不用猜，八成就是——幽淵魔王的光明會。
而這些狼，全是地品等級的魔物。
對普通人來說，這意味著：遇上就死，沒商量。顧山河不在“普通人”的定義之內。
第一隻魔狼才剛撲到他麵前，連爪子都還沒落地，下一秒，它就被一團從地麵轟然炸起的火焰吞噬。火光中，一個人影緩步走出，手裡提著一柄正在熊熊燃燒的霰彈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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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顧山河的靈器——沃爾坎。
第二隻狼怒吼著躍起，速度比第一隻快了將近一倍，意圖偷襲。結果顧山河隻是微微一抬手——
“嗖——！”
不是火焰，而是兩柄熾熱凝練的火焰利劍，從槍口激射而出，精準無誤地刺穿魔狼的頭顱，連掙紮都沒有，撲通一聲倒在地上，連氣都沒來得及喘一口。
第三隻狼似乎意識到不對，剛想撤退，結果還沒邁出兩步，顧山河就直接衝了上去。
他一把抓住魔狼的頭顱，像拎一口鍋一樣，舉起來，狠狠砸向地麵！
“砰砰砰——！！！”
我已經記不清他砸了多少下。反正最後那頭狼的腦袋像個破西瓜一樣碎得徹底，地麵都被砸出一道深坑。
顧山河鬆開手，那龐大的屍體轟然墜地，灰塵彌漫，血肉模糊。整座武館瞬間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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