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我擲出的靈器,動作絲滑得就像排練了八百遍似的,順手就把攻勢解了。
可惜,她手還沒來得及揮,我人已經到了她麵前。
掌心直接貼上她腹部,雷光瞬間迸發。
——貼臉轟雷,絕不留情。
我直接將一整道雷霆之力近距離灌進她體內。她整個人被震退,腹部飄出一縷縷焦煙。
她抬頭看著我,那張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仿佛不是被雷擊,而是被我請去喝了杯溫水。
但我知道,那一擊絕對打實了——她的動作比剛才慢了一丟丟。
當然,我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那招近身爆雷,等於是掏空了我三分之一的靈氣槽,體內那點兒電力儲備馬上就要空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忽然一跺腳,寒氣以她為中心驟然炸開,下一秒我腳底就全是冰,像是突然站在了冰雕展台上,一整個地板都結上了晶亮的冰層。
體感溫度直線跳水,我下意識打了個哆嗦,手指都開始不聽使喚。
我立刻解除她手中的宙斯,把宙斯重新召回到我手上,不敢再冒險讓她掌控我唯一的輸出核心。
就在這時,她腳下兩片宛如溜冰刀的冰刃悄然成型,像極了某種異能滑雪大賽選手的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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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她化作一道寒光衝了上來,我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能站在冰上不摔就不錯了,而她,則是如魚得水,溜的一批。
我趕緊調整姿勢,舉盾防禦,下一瞬,她的長槍就重重撞在了我盾麵上,力道大得幾乎讓我整個人滑出三米遠。
還沒完,她借著反震之力滑開一段距離,忽然騰出另一隻手,凝出一枚冰刃,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我側邊——
那枚冰刃,正抵在我脖子邊。
“薑白雪獲勝!”
第一位解說員的聲音像是在宣判,但我腦子裡隻剩一句話:
我鬆了口氣,勉強笑著看向她,“厲害。”
心底其實……有點失落。畢竟,我真的很想贏,哪怕隻是一次。
“你也不錯。”她語氣一如既往平淡,但我能感受到,她的眼神裡,藏著一絲微妙的情緒。
——她也有點遺憾嗎?為什麼呢?
我和薑白雪站在賽場中央,彼此之間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安靜。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時——
“轟!!”
毫無預兆的一聲巨響炸裂在我們耳邊,我整個人直接被掀飛出去,狠狠摔在了結冰的地麵上,肩膀一陣劇痛,連骨頭都快被震裂了。
什麼鬼東西炸了?!
我強撐著坐起身,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視線就已經被前方騰起的塵煙和火光糊了一臉。
不遠處,薑白雪也倒在了另一邊,狼狽得連長槍都差點沒握穩。能把我們兩個掀飛的,這可不是普通的爆裂能做到的。
“發生了什麼?!場館內部居然爆炸了?!”那位第二解說員的聲音都破音了。
煙霧漸散,我終於看清了爆炸中心的位置——那兒赫然出現了一個彈坑,而彈坑之中,站著一個陌生少女。
少女看起來也就跟我們年紀差不多,一頭長及腰際的碧藍發絲隨風飛揚,眼眸卻紅得嚇人,就像從血泊裡誕生出來的一樣。
“你是誰?”薑白雪已經站穩,長槍橫在身前,殺意四溢。
“……藍葵。”那女孩輕描淡寫地答道,語氣冷得連一絲感情都沒有,和薑白雪有得一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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