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隻要我親她一下,就能放我出去……
我坐在床沿,重重地歎了口氣。
這一整出鬨劇,真就是災難中的災難。最諷刺的是,很多事情……我本來是可以阻止的。隻要再快一步,再狠一點。
可惜,世上沒有“早知道”這個法術。
現在,我人正在酒店的另一個房間裡,原來的房間都快炸成灰了。畢竟我和司嵐柯那一架,差點把整層樓都打沒了。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是我乾掉了他。
我動用了他的靈器當武器,連指紋都沒留下,還順手把監控全黑了。所以最後警方的結論是:司嵐柯死於“光明會”的襲擊,而我——僥幸活了下來。理由是我的房間受損最嚴重。聽起來是不是還挺合理的?
誰能想到,現場確實出現了光明會……隻是他們想象中的那種“出場方式”壓根就錯了方向。
不管怎麼說,之前那房間顯然不能繼續住了。於是我臨時搬到了——雲綺瑤的房間。
……別想歪,真的隻是暫住。
目前我們還沒離開本次大賽的舉辦地,雖然說這座城市的核心區域已經因為昨晚的突發事件被封得死死的,我們這算是住在了“邊緣地帶”。
至於比賽?官方已經火速宣布——取消。
這不奇怪,現場死傷無數,連靈修者協會的老家夥們都開始頭疼。整個東都乃至玄唐境內都開始騷動,官方在抓“邪教分子”,民間在瘋傳“魔神複蘇”,反正亂得跟末世預告片差不多。
說起來,現在玄唐唯一的“正經邪教”,可能就隻有雲綺瑤她們那群人搞的“玄洛司”了。嗯,別問我是不是教徒,問就是我本人也搞不清楚那個組織到底算什麼定位。
司嵐柯死了,宗烈峰失蹤,這倆,一個是洛城書院的代表,一個是濱鬆書院的代表,現在都被官方統一歸為“意外犧牲者”。
但說真的,他們兩個……尤其是宗烈峰那貨,死得一點都不虧。
我握了握拳,不知道為什麼,回想起那一刻,我總覺得自己身體裡“什麼東西”……裂開了。
那種狀態,像是失控,又像是覺醒。我清楚記得我做了什麼,但很多細節……好像不是我自己控製的。
我試著再次召喚那種猩紅雷電——結果,掌心裡隻閃出一丁點電光,像快沒電的打火機,劈裡啪啦一下,就沒了。
但我能感覺到,那一刻的“什麼”,確實留在了我體內。就像有個陌生的靈魂,正在緩緩蘇醒。
我掏出靈修卡看了眼,結果差點沒被上麵的新內容給看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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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寫的是什麼玩意?玄唐象形符號編年體嗎?這字複雜到我連查字典的想法都沒有。
我下意識地呼喚:“洛基,你知道這玩意是什麼意思嗎?”
“林執墨……”洛基那欠揍又自帶BGM的嗓音響起,“那並不是我的力量。”
……哈?我人都愣住了。
“你知道的,火焰、幻術、變形,甚至你從我這兒‘借走’的那身戰甲,統統隻是我能力的低配版。”洛基慢悠悠地解釋,語氣像在講童話,“但雷電?那是索爾的專屬標簽。”
我腦子一空:雷電不是你的嗎?那我那天爆發出來的猩紅閃電是什麼?
“我也很想知道。”洛基歎了口氣,“可我從沒見過那種顏色的雷電,紅得像血,還那麼狂躁——完全不是我記憶裡的任何力量體係。”
我一邊聽著一邊試著再次召喚那玩意兒,結果掌心剛亮了一點紅光,就跟放了個閃光屁一樣,一閃就沒了。
這什麼鬼狀態?整得我像個沒電的電蚊拍。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正鬱悶著呢,門“哢噠”一聲開了,把我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雲綺瑤拎著一個白色塑料袋走進來,放到桌上。
“帶了什麼?”我問她。
“零食。”她回得乾脆利落。
“噢,謝啦。”我點點頭。
她動作自然地把袋子放好,然後在我身邊坐下。距離剛剛好,溫度也剛剛好。
“外麵現在什麼情況?”我問。
她歎了口氣,“像座鬼城。雖然才過了一天,但街上幾乎沒人,安保和靈修者把幾個路口都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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