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了,執墨哥哥!”安若嵐笑嘻嘻地蹦到我麵前,聲音像春天裡的鈴鐺,“也許我該給你點獎勵呢~?”
“改天吧。”我裝得雲淡風輕,心裡其實已經在瘋狂開防禦罩,“我還有點正事要忙。”
“哦?”她眨著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臉上的笑容忽然帶了點讓人脊背發涼的意味,“所謂的‘正事’,是指……什麼呀?”
“呃,就是切磋。”我乾笑著擺手,“比試一下,動動筋骨。”
“你啊……”安若嵐嘟了口氣,活像個操心過頭的小女朋友,“就不能歇歇?整天訓練啊打架啊跟人死磕,身體又不是鐵做的,遲早要垮掉的啦。”
“我必須變強。”我望著她,語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堅定。
我不會再被那個魔王壓著打。不會讓任何人再為我犧牲。不會再眼睜睜地看著身邊人倒下。
“我已經付出了太多,輸不起。”
“唉……”安若嵐輕輕歎了口氣,但又很快恢複了那副調皮的樣子,“不過你知道吧,發泄壓力其實還有別的方式哦~?”
“停!”我低聲嗬斥她,趕緊四下掃了一眼,確認周圍沒人偷聽,“別在校園裡講這種容易引發誤會的話,讓別人聽到又該誤會了。”
她隻是朝我狡黠一笑,眼睛彎成了新月,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我總算鬆了口氣,也終於讓臉上的紅暈爬了上來。剛剛和她說話的時候我硬是裝出一副淡定模樣,現在才發現手心都捏出汗來了。
說實話,要不是五天前那個夜晚已經“真事發生”,我現在肯定已經紅得像顆熟透的番茄了。
我搖了搖頭,努力把思緒拉回正軌,邁步朝競技場走去。
上一次踏進這片戰鬥聖地,還是葉知秋跟趙承昊打的時候。那場戰鬥之後,趙承昊就被開除了。
說起來,他後來去哪了?失蹤?跑路?還是被誰“處理”了?反正沒聽說他被人謀殺,也算是意外了……
我甩掉那些不相乾的念頭,踏入競技場。
結果一眼就看到除了薑白雪之外,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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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青禾,也就是我們的校長,正端坐在看台上,表情平靜得像一汪死水。
“校長?”我下意識開口,“您怎麼也在這兒?”
“所有比試都必須有一名教職員工在場監督,以防失控。”校長荀青禾板著臉說道,“這場對決,是薑白雪找我親自來監督的。”
“可上次葉知秋跟趙承昊打的時候,不是雲芷柔負責監督的嗎?”我下意識提出了我一直以來的疑問。
“嗯……那是因為她是助教,而那位正式教師……”校長輕咳一聲,額角冒出一滴冷汗,“……他在當時睡著了。”
……好家夥,這事要是傳出去,估計那老師得在青玄匿名牆上被掛到退休。
“放心,我已經好好教訓過他了。”她立刻補了一句,語氣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好吧。”我點頭,隻當沒聽見。
校長走向看台,端坐其中,氣場十足,活像要現場觀摩生死擂台的皇上。
而我和薑白雪,也分別走向競技場兩側。
她喚出了自己的靈器——斯卡蒂。
如果我沒記錯,那名字源自某個遠古傳說裡的女武神,聽說是冰雪之主。非常貼合她的人設,畢竟她本人就像塊天然大冰雕。
她舉起長槍,毫無多餘動作,一招標準起手式,戰意從她那雙淡漠的眸子裡呼之欲出。
我也不甘示弱,召喚出洛基,將其變形成長槍,身體自然擺出司嵐柯那套起手式。
對,沒錯,我準備借薑白雪之手,進一步完善我自己的槍術。
畢竟,我已經把司嵐柯的槍法研究得七七八八,而他和薑白雪,一個偏進攻、一個擅防守,套路截然不同——如果我能從兩人身上各取所長,融合成自己的獨門體係……
那以後無論是打怪還是打人,都能有不少增益。
兩人的風格有個共同點,就是都以“誘敵出招、格擋之後反殺”為核心,隻不過:
司嵐柯偏進攻,出槍快狠準,像是一頭怒獅;
薑白雪則更像冰湖下潛伏的雪狼,冷靜,克製,一擊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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