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世界的一條分支”的展開——那聽起來太科幻了，哪怕我的靈器是亞瑟，也覺得……這不太現實。
但她的眼神，卻越發認真。
難不成，她是認真的？！
“其實啊——”梅林笑著開口，那種語氣像是在和我分享某個被世界忽視的秘密，“你們人類的很多猜測，其實已經非常接近真相了。”
她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讓我無從忽視的自信。
“雖然大多數人不信，但總有人相信，這個世界並不是唯一存在的那個。”
她頓了一下，眼神忽然變得格外清澈。
“而他們……是對的。”
我腦袋“嗡”地一下。
“你是說……這個世界不是唯一的？還有別的宇宙？”我小心翼翼地確認，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點懷疑——但更多的是一種“請你慢慢說我會認真聽”的認真態度。
梅林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笑著反問：“那你以為，所謂的‘裂隙’是什麼？那些從天而降的怪物、來自異界的靈修者，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我愣了愣，沒立刻回應。
“裂隙，其實就是空間與空間之間的撕裂。”她解釋道，神情忽然變得莊重，“當兩個維度短暫交彙時，裂隙便誕生。而我們眼中的‘異界生物’，其實隻是來自另一處宇宙的生命。”
“比如精靈、魅魔、魔物，甚至——你們稱之為靈修者的人。”
她的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像在重構我對世界的認知。
“也就是說——我們這個世界，也隻是多元宇宙中的一個。”她抬起手，指向天空，“在那看不見的層層帷幕之上，還有無數個宇宙，並存共生，各有法則。”
“每個宇宙通常都是彼此隔絕的，有的種族完全不同，有的傳說驚人一致。甚至有些宇宙之間幾乎一模一樣……而有些，則完全背道而馳。”
“事實上，我之前的世界，和你們這裡很像。”梅林輕輕笑了笑，“隻不過，發展得慢了些。但你們人類發明出來的那些小玩意，真的超酷。我超喜歡你們的熱水壺、漫畫、還有那種會唱歌的小盒子。”
我聽得有點暈。
這段話的信息量，遠比我預期的“塔頂見到前輩法師”劇本大得多。
“這……太荒唐了……”我忍不住低聲嘀咕。
梅林聳了聳肩，完全不在意我質疑她的態度：“你當然可以這麼想。但對我來說——這隻是一個更加遼闊、充滿可能性的真實世界。”
她收起了笑容，忽而語氣一沉：“不過嘛——這一切也並不完美。”
“跨越宇宙的方法隻有一個——裂隙。”
“而裂隙，是隨機生成的、短暫不穩的通道。”
“我也是通過裂隙，才來到你們這個世界的。”她語氣平靜，“包括那四位聖者，還有他們的弟子……甚至那位曾險些降臨此界的古老魔王，也都是通過裂隙介入的。”
我沉默了片刻，然後抬頭望向她：“那你呢？你一直困在這座塔裡，是為了什麼？”
梅林望向窗外，語氣輕緩了幾分：“有時候，我會被裂隙卷走，流浪在一個又一個世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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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隻要這座島還存在，我就能在這裡停留下來。但如果島嶼再次消失，我也將無法繼續留在這個世界。”
她說這話時，聲音沒有顫抖，可我卻從她的眼神裡讀出一絲……疲憊。
那是一種來自時間深處的孤獨，像是見證了太多世界的浮沉後，仍舊願意留在某個角落守望的溫柔。
“但每當我存在於這個世界時，”梅林笑著補充道，“我就在觀察你。”
我原本還以為她在講某種跨維度哲理，結果這一句……直接讓我額角滑下了一滴冷汗。
“聽上去真的很像跟蹤狂啊。”我下意識低聲吐槽。
“哎呀，不是啦，不是那個意思！”她趕忙擺手，臉上掛著那種“別誤會我真的很善良”的表情，然後忽然話鋒一轉，眼角一挑，“不過……那個林執墨，真是個超級幸運的小家夥呢~”
……我忽然有點不想讓林執墨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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