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仿佛火焰正從掌心燒到肩膀，每根神經都在尖叫。但我不能放手，不能讓他跑。
他是鑰匙，是線索，是我能找回顧山河與薑問衡的唯一可能。
洛基，把他的靈魂……和我綁定。
“我們從來沒試過。”洛基聲音低沉，“後果……可能很嚴重。”
無所謂，就當做一場豪賭。洛基，拜托了。
“……好。”洛基輕輕歎息一聲。
我沒有猶豫，直接將那團靈魂壓入自己胸口。
一瞬間，像有什麼東西要把我從內裡撕成兩半。那種痛，不隻是肉體的，是靈魂層麵的灼燒、碾壓、融合，一種被剖開重組的感覺。
我死死咬牙，連呻吟都咽了下去。這點痛，我受得住。
洛基開始在我體內運行不知名的法則，讓靈魂與我共鳴融合。魔力暴走。
如果能讓顧山河回來，如果能找回薑問衡……
那這一切，全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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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望了一眼戰場。
光明會的殘兵敗將早就被清理得七七八八，該躺的躺，該逃的逃，忠誠？嗬，就跟與雇傭兵談信仰一樣可笑。白無鑄一死，這群烏合之眾立馬作鳥獸散，跑得比誰都快。
“你……還好嗎？”薑白雪走到我身邊，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分，眉頭微蹙，語氣卻很輕。
“還行。”我扯出一個不算太僵硬的笑容，“就是……有點虛脫。”
其實別說虛脫了，我現在腦袋像裝了兩噸鉛，眼前的光都是飄的。不管洛基剛才用了什麼法子，能成功綁定白無鑄的靈魂，代價絕對不小。
“操縱靈魂是禁忌之術。”洛基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語氣少見地帶著一絲嚴肅，“為了防止靈魂崩解，我動用了你大半的本源之力。”
我知道了，勞苦功高的洛基大人，謝了你又救命又打工。
“不過話說回來，”我拍拍顧淩音的肩膀，又朝薑白雪點點頭，三人並肩走向眾人，“這次我們乾得還不錯。”
“乾得漂亮。”我對著雲綺瑤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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