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一瞬，我第一次……開始‘猶豫’了。”
她低下頭，手指輕輕絞著衣角，像個做錯事的小姑娘。明明她是那個神一樣強大的存在，此刻卻讓人生出一種莫名的憐憫。
“從那以後，我開始偷偷放人。一開始是孩子，後來是老人。”
“再後來，我遇見了林嶽。”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裡忽然帶上了點不一樣的味道，不再是空靈冷淡，而是一種……像少女心事一樣的柔軟。
“他溫柔、善良、正直。”
“慢慢的，我發現，我……愛上他了。”
她抬頭看我，那一瞬她眼裡的羞澀，幾乎讓我懷疑這位“殺神前輩”是不是被奪舍了。
“從那時起，我隻想成為一個‘人’。不是兵器，不是傀儡，也不是殺戮的執行者。”
“我隻想好好地，作為一個‘真正的人’活一次。”
我看著她，半晌沒說出話來。
這……這反差有點大吧？
一個曾經隨手屠城、刀下亡魂數不清的終極戰力，竟然是靠“一個孩子”和“一個男人”重新喚回了人性？劇情居然真的可以這麼轉折？
她看出我內心的動搖，卻隻是輕輕一笑，語氣平靜得像在講別人故事。
“後來，我背叛了他。”
“因為林嶽嗎？”我脫口而出。
她點點頭，輕聲道：“是啊。我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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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感覺到，我是被當‘人’看待的。”
“不是兵器，不是工具……而是一個可以被擁抱、被相信，也可以做出選擇的存在。”
我沉默了一下，心頭忽然有點堵得慌。
“你背叛路泊修……他會放過你嗎？”我試探著問，語氣輕得像怕驚擾什麼不堪回首的記憶。
她笑了，笑容卻比之前更淡，那眼神卻像一潭死水，深不見底。
“沒有放過我。”她語氣平靜得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親手殺了我。”
我心裡一緊，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接什麼。
她緩緩開口：“後來，林嶽和他的三個好友聯手，把他推進了空靈界。可我的靈魂，卻被困在了他體內。”
我愣住了：“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是你跟林執墨，把他再次推進空靈界的時候，我才脫離了他的本體。”她輕輕應道，“說實話，我也不太明白原因。可能是命數到了吧。或許……你們，就是上天派來終結他的。”
我張了張嘴，感覺腦袋還沒完全轉過彎來。
“好了，不說這些陳年往事了。”她忽然收起感傷，語氣回到了剛才那種輕鬆自然的狀態，“我也不知道我能在你這意識空間裡待多久，咱們還是說點正事吧。”
我忙點頭，進入狀態。
她看著我：“你現在的實力怎麼樣？”
我低頭想了想，說：“目前是六階。”
她微微頷首，語氣溫和卻不失認真：“具體是什麼能力？”
我開始掰手指頭，像小學生背課文一樣報菜名。
“一階是治療術。能治點小外傷，也能修點東西……不過隻能修點不太複雜的。二階是控火術，但我很少用，不擅長；三階是月牙旋刃，可以把彎刀變成小飛刀遠程攻擊；四階是幻術，不過不能對比我強很多的人用，會反噬；五階是定身術；六階是瞬身術。”
她一邊聽，一邊點頭，最後停在我說完後，笑著補了一句：“瞬身術，倒是個不錯的技能。”
“嗯。”我點頭，“可以瞬間移動到視線內的某個目標位置，但用一次要休息很久才能用第二次。”
“你的能力很全麵。”她語氣認真地點評道，眼裡多了幾分肯定，“就是靈力太弱了點，力氣不夠，威力自然出不來。”
我有點尷尬地低下頭，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知道……我正在努力補。”
她輕輕一笑，像是完全不打算責怪我，反而溫聲說道：“你現在的狀態，就像一個孩子背著一堆寶物，卻沒力氣打開。眼看著寶藏在手，就是用不出來。”
我抬起頭，心裡鼓起點勇氣，小聲問她：“那你……會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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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療治：階一
術火控：階二
刃旋牙月：階三
術幻：階四
術身定：階五
術身瞬：階六
镼馗麤蠼夞：階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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